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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火回房换了身衣服洗了把脸,再出来便听周颂说甘戈醒了。
一行人下楼去看甘戈,甘戈已经能坐起来了,正靠在床头喝水。他看见他们来了,放下水杯向叶火和楚下临道了谢,一举一动都是他这个年龄男人的沈稳。
叶火检查了一下甘戈的状况,各项体征已经正常,伤口也开始愈合了。他按了按甘戈几个地方问他疼不疼,甘戈一一作答,叶火说:“养着吧,养一段儿时间就没事儿了。”
甘戈点点头,说出他们刑警队的标准臺词:“你就是叶火?”他看叶火目光闪了闪,道:“麻烦你了。”
“应该的。”叶火说着推推眼镜,没说别的。周颂刚想说什么便见叶火兀自上了楼。
叶火花了一个下午把隔壁左右两户人家的水电给周颂他们接上了,家具设施齐全,小警察们收拾收拾扫扫灰就可以住了。
吃饭的时候叶火说:“房间给你们收拾好了,赶紧搬过去,楼下我要用。”
周颂看看顾家兄弟,商量道:“我跟甘爹睡你俩睡?”
楚下临听见“甘爹”一口粥差点儿喷出来。
“我才不跟他睡!”顾家兄弟异口同声。
就因为是双胞胎,在家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也就罢了,从小到大两个人都被分到一个班,就连排座位的时候老师也都是说:“诶?你们俩是双胞胎啊,那就坐同桌吧!”
好不容易熬到要大学了,俩人看看对方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志愿心里立马飙出了一串儿臟话问候对方列祖列宗,后来想起来你妈就是我妈,你大爷就是我大爷,两个人连”caonima“”你大爷的“这话都骂不了。憋屈得无以覆加。两个人打了一架,谁都不想放弃当警察。顾妈妈拍拍两个人安慰说:”别急啊,这考不考得上还是一回事儿呢……”
“他才考不上!”
接着顾妈妈就被两个儿子同时吼了。
两个人后来还真都考上了,上了警校还是一个班、一个宿舍就不说了,之后又分到同一个刑警大队同一个重案组,就连现在还让他俩住在一起?!谁干啊!
周颂不慌不忙:“不然你俩谁跟甘爹睡?”
两个人又摇头。甘戈为人没问题,对晚辈也好,所以组里的人都叫他“甘爹”,也是取了“干爹”的谐音。但甘戈太凶了,为人又严厉一丝不茍,以前重案组的刑警每天都要被他骂个狗血淋头,看见他都低着头猫着腰大气也不敢出。
“那就别墨迹了,一会儿下楼帮忙把干爹扶上来。”
叶火看他们之间关系那么好笑了笑,不知道魏澄在警队那会儿和他们关系怎么样。这么想着的时候碗里多了一块儿酱排骨,就听楚下临说:“想什么呢,吃饭。再不吃就被他们抢光了。”
叶火看向楚下临,探手擦了擦他嘴角沾的酱:“我看是都被你抢光了吧。”说罢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手。
楚下临心里有些失望,也是……就算没外人,叶火那人也不会把手放到嘴里舔啊。
周颂瞥了一眼叶火道:“你现在可以说了吧,下午发生了什么?”
叶火抬起头,用余光看了看楚下临,还没解释什么顾西安便开口了。”我操我们今天在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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