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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明说要怼女鬼姐姐不是说说而已,他是想了并付出实践了的。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很在意那个住在43楼的家伙,把他当做鬼不说,每次见到他都低着头脸红红,一副不愿多理睬的样子。
对于这种情况师弟很习以为常,说:师兄,你这是圣母病又发了。
【我的师兄啊,全天下这么多鬼,你是不是要一个个全都超度了?人家给钱你就干活,自己都要养不活了就别管闲事了。】
吴明却想着这世道这样乱,总得有人管一管吧。一直没把师弟的话放在耳里。
这次怕又是一样的结局,但总归在那之前超度一个恶鬼也是好的。
吴明站在闫雪的门外有些愁。
不知道他还让不让我进去。
要是不让我进去,硬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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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青觉得自己哪哪都不舒坦。
尤其是心,一抽一抽的痛。
我都是鬼了还会心痛啊。他愁云惨淡的躺在客厅大大的飘窗玻璃上,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
当鬼真不好,失恋了不能暴吃暴喝,借酒消愁,就连昏睡过去都做不到。
难受。
心肝疼,直抽抽的疼。
就像有人割开你的皮肤掏出你的心臟想片刀削面一样刷刷刷的切到滚水大锅里。
又饿了,好饿啊。
门铃意外的响起,闫雪踏着纯白的小兔子拖鞋出了房门。就算是夏天他也不肯放弃这等萌拖,眼巴巴等的海外购俩月,终于到了夏天版的毛绒拖鞋,只有脚背上有一层雪白的毛绒,下方是凉爽的席面材质。虽然还是挺热,但是还是比全包围的好多了。
闫雪从猫眼看了看人,这次他学乖了,看人再开门。果不其然是那个想见又不想见的人。
“你又来干什么呀?”
闫雪气鼓鼓的问着,然后发现这样欺负一个哑巴不太好。
果不其然对方面上带点忧愁,不知道怎么隔着门解释,毕竟不能说话。
闫雪又想起上次加微信的事情。哼,叫你给我二维码,叫你给我公众号。掏出手机却看到挂着的那个小香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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