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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宁的脸和自己贴的很近。
借着月光,姜知南甚至都能看到她鬓边晶莹的汗珠,感受到她那温热的呼吸,就连二人肌肤触碰在一起的感觉也在此时此刻变得愈发清晰了起来。
“小姐……”阿宁的声音娇的像猫,身体似是都软成了一滩水,明明一副毫无经验的羞涩模样,却还是拼命往姜知南所在的方向凑去。
这可真是把姜知南吓坏了,她活了二十多年,还是头一回见到这样刺激的场面。
“你这是成何体统!”她皱起了眉,赶忙起身和阿宁拉开了距离,之后又勒令她快点从自己的床上下去。
“是,是……”阿宁没想到她会拒绝自己,眼底顿时就蕴起了一丝慌张和迷茫。
她下了床,原本想直接跪下去谢罪,却又忽然想起白日里姜知南对自己说过的话,动作犹豫了片刻,终是没跪。
“怎么回事?”姜知南开口问她,呼吸还尚未平稳,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为何深更半夜来爬我的床?”
“是父亲告诉我们的……”阿宁垂着眼道,根本不敢去看姜知南的脸,两只纤瘦的小手紧紧攥在了一起。
所谓的父亲,指的就是在街上贩卖她的那个男人。
姜知南曾经倒也在书中见过,确实也对这其中暗藏的事情知晓一二。
这帮如同货物一样被买卖的女孩子在被买走之前总是会被言传身教一些事,专门为了日后讨好自己的买主用。
毕竟肯花这么大价钱将她们买回来,大部分都是为了做那事的。
估计阿宁是误会了她,还以为姜知南和他们一样,将她买回来也不过是为了做些难以启齿的事。
想到这里姜知南不由得嘆了口气,暗自跟系统辱骂了一下社会的腐朽,再次开口时语气明显就比方才温柔了几分。
“第几次了?”她道,直视着阿宁的眼睛。
“第一次……”阿宁说,脸上又是羞愧又是委屈,真真是不知该怎么办好了。
“那个所谓的父亲,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们的?”姜知南又问。
“他会给,给我们看书。”阿宁低声说,脸颊红的像是要滴血,“平日里还总是会给我们讲一些……”
“够了。”姜知南出言制止她,没再叫她说下去。
阿宁见她似是生气了,顿时就噤了声,只剩一具瘦削的身体止不住的在抖。
姜知南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似是在思忖着什么。
这期间阿宁完全不敢言语,也不敢动弹,瑟瑟发抖的等待姜知南处罚。
却不曾想到最后姜知南竟是拿起了放在枕边的衣物,动作轻柔的披在了她的身上。
阿宁顿时就瞪大了眼睛,眼底带着几分不解。
“忘掉吧。”姜知南道,明明表情依旧如刚才一般严肃,但眉目间却还是流露出了温柔,“你已经不再是那个阿宁了。”
“以前的所有事,不安的也好,恐惧的也好,厌恶的也好,全部忘掉吧。”她说,“然后去迎接新的生活。”
这是阿宁第二次听到姜知南对自己说这些。
第一次的时候她并不懂,之所以一一应承也只是为了叫姜知南开心而已。
而这次,她却是真的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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