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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今天出门应该看一下黄历。
烈日当空,蝉鸣透过阵阵热气传入胸腔。
暑气鼎盛,刺目日光从绿叶缝隙之间落下圆点光斑。
他妈的。
筱源背靠在墻上,急速地喘息,汗水顺着下颌疯狂地流入衣领,打湿警服。
逃不掉了。
他手刚才被瓦片刮蹭,从虎口溢出的深红没入地面转为浅褐。
筱源仰起头,闭上眼,认命。
打就打吧,就当他欠的。
出来混迟早要还,躲也躲不了三年。
“筱源,记住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筱源抬眼就看见卓然一双空洞无神的死鱼眼,神情充满小人得志的意味。
“你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话吗?”
“不记得。”
“你……”
废话还是这么多。
空气中划过一道血线,上勾拳直接将卓然打翻在地。
没用。
他被围堵在这,其实只要再跑两步就能到器材室。
口袋里的钥匙随着动作似乎轰鸣作响。
在召唤他。
太远了,这两步的距离——
他不会打赢,但总不能抱着头蹲在地上求饶吧。
那也太jb怂了。
两边乌压压的人看着卓然被一拳干翻在地都傻眼了。
“操,楞着做什么!给老子打!”
一开始,筱源还有点胜算。
直到——
“轰——”
这是哪个孙子,下手这么狠。
不知从哪儿捡来的,照着他的头就是一条棍子。
红,满眼的红。
是最澄澈透明,也最暗淡浑浊。
筱源被这一棍子生生捶跪在地上。
操,警服被弄臟了。
可他已经没力气抬手擦脸,汩汩的热流从头顶涌出。
汗也停止,倒有几分冷。
世界颠倒在一片猩红之中,他模糊的双眼溢满血色。
他在闭眼之前看见了一个白色的身影。
谁啊,真他妈帅,一脚一个,手上还拿了根棒球棍。
好使吗?
“疯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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