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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华蔫蔫的应了。
看着他如此没有精神,就连壮硕男人都开始怀疑自己,“在我身边待着,至于让你这么难受吗?咱们好歹都不是人啊,四舍五入也算同类了。”
“谁跟你是同类。”初华和他隔了能有三米远,“你是我的天敌。”
壮硕男人面露惊讶,“你是鸟,我是熊,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怎么就天敌了?再说你这个品种,本来就不太容易被吃,我已经查过动物百科了,你休想驴我。”
说着说着,壮硕男人逐渐委屈,“你是不是嫌我长得太粗莽了,所以不愿意和我亲近?”
初华神色覆杂,“我当年太小了还飞不起来的时候,曾经有一只北极熊,差点扒窝啃了我。”
熊勉强分辨道:“……我是山黑熊!不是北极熊。”
初华:“白的那个是你远亲。”
熊委屈了,“……原来你怕我,就因为我是熊?”
初华恹恹道:“我有心理阴影啊,要不是那只熊……我也不至于觉醒了声击天赋,走上了现在这条不归路,一张嘴唱歌,全世界都昏倒。”
初华走了几步,发现人没有跟上,回头问道:“老熊,你在干嘛?”
壮硕老熊把自己贴在墻上,恐惧道:“我做错了什么?有话好说,你千万别唱歌。”
初华:“……”
初华突然获得了一点勇气,“对了,我还有一件事,你搞房地产的,懂的门路多,我有个房子需要补全手续,你帮帮我。”
“那你还得再给我做个被子。”
初华:“!?”
初华恶向两边生,“还得寸进尺了你?同不同意?不同意我唱歌了嗷呜!”
“呜呜呜呜呜呜,你唱吧。”壮硕的熊倔强的抱住了柱子,大声哭道,“得不到你的鸟,我至少要得到你的毛!”
初华:“……”
公司基地总是需要过明路的,而熊老板在原则问题上不肯改口,坚持这是另外的价钱。
最后在初华的反覆抗议下,报酬从一条被子,变成了两个腰垫。
到最后初华还是躲不过脱毛的命运,不免感到悲伤。
就算他毛再多,这样掉下去,也是会秃的!
但……但为了完成任务,为了能实现唱歌的梦想,他拼了!
两人出来的时间不短了,初华要回去看着敖丙。某熊姓房地产老板目送着初华离开后,后知后觉的用爪子摸了摸脑门,“有件事想跟他说的来着,但是什么来着?被他一吓,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被熊老板忘掉的事情,其实是一件挺重要的大事。
直到回了家,熊老板摊在沙发上用爪子抠蜂蜜,这才想起来他忘了和初华说的是什么——他得到了一些消息,最近上面的部门,正在突击整治封建迷信,扫除黑恶势力。
他的鸟老弟最近正在干的事,好像也和这个点沾上了边,似乎是初华旗下有个走类似路线的小帅哥,已经被上面重点盯上了?
熊老板舔干凈爪子后,抓起了手机,决定还是通知初华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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