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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你在吗?”
走出一看,是好些日子没来的薇薇,几天不见,她又漂亮了。
“大师?”
被薇薇这么一叫,我赶紧咳嗽两声,我说哦,是薇薇啊,好些日子没见你来了,怎么样,这些天精神好多了吧?
薇薇显得很高兴,“你给的佛牌真的是太有用了,这段日子别提多舒服了!对了,大师,这位是我的朋友,小月。”
从薇薇身后走出来一个女人,和薇薇穿着同样暴露的衣服,连身材也和薇薇差不多。
就是脸蛋吗……差了点。
薇薇是那种成熟的美,浑身散发着女人的魅力,但小月却不是很漂亮,脸上化着浓妆,只是身材很好。
小月见我看她,有些不高兴了,却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没好气的拉高了衣服,挡住我的目光。
反正也是出去陪睡的,给谁看不是看?哥不就是没给你钱?
我心里暗暗鄙夷,讨了个没趣。
我正色,请她们坐下,我问她们最近出了什么事?
薇薇和我是熟人了,她热情地和小月说,“小月,你别怕,有啥事就和张大师说,他可厉害着呢!别害羞,有啥说啥。”
我得意的看着小月,眼神充满鄙夷,好像再说咋样?让你还看不起我?
听了薇薇的话,小月也动容了起来,她想了想,一改之前不屑的神色,冲我笑了笑。
我说得了,妹子,有啥事你就说吧,咱开佛牌店,你来这是因为啥,哥还能不知道?
听我这么一说,小月一咬牙,满面愁容的和我说,“哥,我……我最近可能被鬼给缠上了。”
“怎么呢?”我问。
“我最近总是做梦,梦见一个满身是血的婴儿,他就躺在地上对我笑……而且这段日子我总是做这一个梦,在半夜惊醒。”
满身是血的婴儿入梦……我原本是想沈思的,可是这两位美女的身材实在是太傲人,让我没办法思考了。
意识到自己跑题了,我回神,好在她俩都因为不安而没有註意到我的窘迫,我想了想,从柜臺里找出一块佛牌给小月。
我说这块是安神正牌,戴上它就有正魂护体,不会再做梦了。
小月将信将疑地拿过去一看,立刻被上面古怪的图案吓到,啪的一下把佛牌扔回到柜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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