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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奋力试图将阿尔弗雷德推开,指责道:“你在装睡!”
“我本来已经睡着了,你又是起身又是嘆气,我还睡得着吗?”阿尔弗雷德坐了起来,抓住修的手将他制住。
他凑近了,瞇起眼睛,语气危险地问道:“哥哥,你真的没发现我醒着吗?你好歹是学军事的——”
“放开!”修说。
他没有承认,但是也没否认,反而像是恼羞成怒了。
阿尔弗雷德不仅没放开,反而用另一只手抚上了修的脖子,在上次自己留下吻痕的地方反覆摩挲,自言自语:“我本来准备慢慢来的,但是,我最近越来越感觉到,我对你好像有点误会。”
修忽然被他推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起身,阿尔弗雷德随后就压了上来,一手撑在修的头边,一手抓住了修的右手,不让他推拒自己。
“什么……什么误会……”修挣脱不得,只能找话和他说。
阿尔弗雷德说:“和孩子在一起的时候,你经常不高兴。我以为你不喜欢孩子,因为他们太像我了。”
修莫名其妙:“孩子像你,我为什么不高兴?”
“因为你不喜欢我。”阿尔弗雷德毫不犹豫地说,“你爱我,但你不喜欢我。”
一个人可以爱自己的家人,但只会喜欢自己的伴侣。
这可真是让人生气。明明是他自己数次因为孩子忽视伴侣,现在竟然回过头来指责他!修语气冷硬地说:“你觉得我不高兴是因为这个?”
“还能是因为什么?”
这句反问终于让修一直憋闷着的不满彻底爆发了。
“今天我让你把孩子送走你为什么非要留下?还有之前不止一次,你留在婴儿室里,一待就是那么久——现在政务这么忙,我们的私人时间已经很少了!孩子占用了多少我们私下相处的时间,你自己算过吗?我不高兴是因为不喜欢你在我和其他人之间选择关註其他人!上次那个男演员进入我们的私人领地,你一直盯着他看,我明明也在场——”
他倏然停住了,在阿尔弗雷德惊诧的目光中,他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我是说——”他有点尴尬地试图挽回,“我的意思是,我得确保我的丈夫……不会做什么出格的……”
“你明知道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你的事。”阿尔弗雷德打断他说,“你只是嫉妒而已。嫉妒爱珀,也嫉妒孩子们——哥哥,我都不知道,你这么能吃醋。”
修垂死挣扎地说:“我没……”
“我好开心。”阿尔弗雷德说。
哪怕是在昏暗之中,修也能看到他浅色的双眸中的兴奋的光亮。
他这么开心,修否认的话便再也不忍心说出口了。他放弃抵抗地揽住阿尔弗雷德脖子,羞愤地闷声说:“你到底……到底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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