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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水氏那熟悉的嗓音,水幻晴眉眼一凝,那鞭打云姑的力道更是加重三分,前世,在她名节被毁之后,水氏那一番丑陋的嘴脸还历历在目,尤其是在她嫁给宋鹏煊之后,水氏更是对她刁难不断欺辱有加。而名节被毁人心尽失的她,只能任由水氏辱骂责罚,还天真地想要以自己的至诚至孝来感动水氏,做一个让水氏称心如意的好媳妇。
前世的水幻晴,该是天真到了何种境界,才会在被宋鹏煊关入地牢之后才认清了这对母子的真面目?而这水氏,又该是恶毒到了何等程度,才能在明知她的名节被毁是宋鹏煊为了得到使的手段,还这般凌辱责罚于她?
听得水氏的声音传来,云姑眉眼一抖,顿时如同杀猪一般惨叫起来:“啊!夫人,小姐,救命,奴婢,奴婢要被打死了!哎哟!”
门市厚厚的毡子被人掀开,水氏冷着一张脸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脸上的冷意在看到水幻晴之后,一怔,顿时换上了一张和蔼的笑脸:“原来是晴儿啊!你不是受了风寒吗?怎的不好好休息,大冷天的跑出来,若是风寒加重了该如何是好?雪琴,你是怎么侍候主子的,这大下雪天的,就让主子站在外面,任由主子不顾身体使小性子!还不快侍候你家主子进屋?”
使小性子吗?
水幻晴心中冷笑一声,她这还没有开口呢,就给自己定下了一个任性妄为的名头,果然不愧是她的好姑姑。若是前世十四岁的单纯少女,或许还真不会听出她话里的含意,只可惜,如今的她,灵魂早已经不是那个单纯不渝世事的少女了!
看着冲雪琴市颜色让她带自己进门的水氏,水幻晴也不愿委屈自己此刻风寒未愈的身子,拉着紫樱就掀了毡子进门,朝花厅之中的暖榻上一坐,便朝扬着一脸慈爱笑意的水氏问道:“姑姑,紫樱究竟犯了什么错,你竟是要她跪在这雪地中,还让云姑鞭打她?”
水氏似是没有想到,自己此刻都有意揭过水幻晴鞭打云姑的事情了,她居然还不依不饶地追着自己惩罚紫樱的事不放,当下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却被她几块地敛于眼下,轻笑道:“这丫头侍候不周,还得晴儿你落了水,姑姑这不就是在为你出气,惩罚她一番,让她长长记性,让她以后别再犯错吗!”
水幻晴闻言秋眸微微一敛,脸色一沈,目光便带着几分冷意看向水氏。
水氏被水幻晴这般的目光看着心中一惊,面皮竟是被她这般凌厉的目光瞪得有些生疼,仿佛那目光有若实质一般的刀刃割伤了自己的面皮一般。
“姑姑这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了?我的婢女犯了错,自有我这个做主子的打罚,何时竟是要劳得姑姑来代为处置了?姑姑这是要代替祖母她老人家管理水府了不成?”
“你……”水氏似是没有想到水幻晴竟是会因为紫樱这么一个婢女与自己这般说话,一时间竟是因为太过吃惊而忘记了该如何回答水幻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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