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审讯室里霜月美佳隔着钢化玻璃审问坐在对面带着镣铐的中村正雄,旁边的常守朱低头翻看卷宗,时不时拿起笔补充一些东西,放在桌上调整成静音模式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常守朱随眼看过去,
是那个匿名举报者的手机号码。
把卷宗合起来,扣上笔盖,常守朱侧头嘱咐霜月美佳,带着东西出了审讯室。
“新井生命新药研制的秘密厂址。”
短信的字数很少,常守朱按照之前互通的习惯给对方回覆了一个表示愿意接受的短信。匿名的举报者事前约定好过,电话联系需要提前短信确认,一般在收信后的十分钟会给常守朱电话,平时她不主动联系的话,那个手机是关机状态的。
常守朱马上拨通了宜野座的电话,“宜野座前辈,请马上过来……是,就是那个电话。”
宜野座从宿舍出来,坐电梯赶到刑事课的办公楼层,常守朱已经在办公室里等着他了。
“对方刚刚发来短信,说她手上有新井生命研制新药的秘密厂址。”常守朱等宜野座进门以后,低声对他说道,
“这种事情新井生命想来也不会光明正大地在正规厂区生产试验,如果能够找到秘密厂址,我们就可以抓住对方犯罪的直接证据。”宜野座分析道,
常守朱手里的手机响起了铃声,两人的目光倏地聚集到那里,亮起背光的屏幕上匿名举报者的电话号码随着震动频率闪亮。
常守朱把手机交给宜野座,宜野座接过去,停顿片刻接通了电话。
对面没有声音,狡猾地等待警察先开口。
“我是宜野座伸元。”
电话另一头沈默了片刻,经过语音软件处理的女声传过来,那人轻笑了一声,
“看来安全局的警察们果然还是不守信用的家伙啊。”
即使在变音处理之后相差甚远,宜野座还是听出了那个人笑声里一贯的漫不经心和虚假的敷衍意味。三年来,一点都没有变化。
宜野座举着电话,低着头一手在桌上画圆圈,“相比强制搜查令或者其他保证而言,应该我能更让你放心吧。”
“哦?”对方装作疑问的样子思考了一阵,“不过相比之下,身穿制服的禁欲系冷男也的确更合我的胃口。”
“那么,就见一面吧。”对方声音愉悦地建议,
宜野座转头去看常守朱,观察到执行官眼神中的肯定意味,常守朱兴奋地看着宜野座期待下文。
“地址。”简单干脆地问,
“缺乏想象力吶———”电话那头的声音大失所望,“如果连最起码的默契都没有了,我怎么放心把这么值钱的消息交给你们?要知道黑市上这样级别的情报,一条的价钱都够买套近海的别墅了。”
宜野座嘴角浮现出莫名地笑意,冷哼了一声似乎在嘲笑对方绕圈子纯属多余,
“时间。”
“晚上八点。”对方果断说定时间,
“那么———”宜野座朝常守朱点点头,“今晚八点见。”
contentend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