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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不暝目’四个字,南宫晏咬得字音极重,听得陌青莲心里直发慌,“是谁?你要带谁来看我?别告诉我你要带陌青悠的魂魄来看我,哈哈哈,那不可能的,死了就是死了,臣妾永远都记得是皇上您亲手剜了她的心头血亲手害死她的。”陌青莲歹毒的说着这些,越说越得意。
“皇上你一定不知道吧,那个女人至死都不知道她和齐王的那段故事,是臣妾找了一个妓子扮成了她的样子迷惑了齐王,可皇上就是认定了自己所看到的,就是认定了她是一个不要脸的贱女人,哈哈哈,都是你害死的陌青悠,就是你害死的陌青悠,你敢毁了臣妾,臣妾就诅咒你一辈子都得不到幸福。”
“说完了?”南宫晏淡淡的,很平静,他不会被一个疯子左右了精神的。
“没,我还是要说,你就是sharen凶手,你杀了陌青悠,你杀了你最爱的那个女人,哈哈哈”
“堵了她的嘴,押去宗人府。”冷冷一声命令,南宫晏便离开了御春园。
如果不是为了演这出戏,为了查到自己忘记陌青悠的原因,他不会再住进御春园。
这里,总是能让他回忆起陌青悠顶着一双残破的腿服侍他时的悲惨的样子,让他更内疚。
他更喜欢安享宫,那里,才能让他悄然的,不知不觉的记得更多更多关于自己与陌青悠的一切。
半月后。
江南小镇。
陌青悠正在河边浣衣,就有人跑过来了,“相念妈,你快回家看看,你家里来人了,好盛大的场面呀,几十辆的马车,还有数不完的箱子,乡亲们都在猜那些箱子里装的什么呢?
你这是要出嫁了吗?
到底是要嫁什么样的人家呀?
你带着相念出嫁,那男方会不会不喜欢相念,而把相念一个人撇在咱们小镇上呢?
要是这样,你把相念过继给我吧,我一定好好待他,那孩子太聪明了,长大了一定特有出息,谁养大他谁将来享福。”
陌青悠越听越糊涂了,“吴嫂,你是不是看错了?那些东西不是送到我家里的吧?”
“是送你家里的,你家的门还上着锁,于是,那长长的队伍就排在小镇的街道上,从街头排到街尾,镇子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都在议论你出嫁的事情呢。
我一个人看错了,难道其它人也看错了?”吴嫂越说越兴奋,长这么大才看到一场这样大的场面,她说的唾沫横飞的。
陌青悠再也洗不下去了,收了衣服,端着盆就往家里赶,相念就在家附近玩呢,这孩子也没跑过来跟她报告一声,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可她才到镇子口,果然就看到了长长的迎亲的队伍,那样的壮观,壮观的让她有些懵了。
她认识的所有人中,就连江行也不可能做到这样大的阵仗。
当然,除了一个人。
可,不可能是南宫晏吧?
挤过人群,陌青悠往家里飞奔着,南宫晏,真的是他吗?
这一刻,陌青悠宛如一个待嫁的新嫁娘,心里慌慌乱乱的,却又是那样的期待着。
简陋的屋舍前。
一匹枣红大马上,南宫晏一袭红衣端坐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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