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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何以南笑着和顾淮北碰了个杯。
难得和几个好朋友聚在一起,顾淮北心情不错,一不註意就喝多了。
“阿淮呢?”肖何从卫生间回来之后,发现突然少了个人。
“老毛病犯了。”何以南朝着一个方向抬了抬下巴。
肖何看了过去,发现顾淮北正低头和一个人亲成了一团,那场面光是看看都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浪袭来。
别人喝醉了可能会乱砸东西,指着人谩骂,酒品好点儿的或许会倒地就睡,但顾淮北不一样。
顾淮北一喝醉了就喜欢抱着人亲,只要靠近他一米以内,管你男女老少是人是狗,直接抱着就是一顿亲。
在坐的三个人都是体验过顾淮北这种舌头能把樱桃梗打结的吻技的。
“得,开房去了。”何雅静撑着下巴道。
“那是男的还是女的啊?”何以南问道,他只能大概看清对方的身形,有着一头长发,但是身高只比顾淮北低一点儿,无法辨别男女。
“没看清。”何雅静道。
“大肖,我想打个人。”何以南瞇了瞇眼,突然道。
“我的少爷,谁又惹着你了?”肖何闻言翻了个白眼。
“我跟你说……”
顾淮北一觉醒来,只觉得自己头痛欲裂,昨天一不小心就喝多了。
揉了揉太阳穴,顾淮北翻了个身,突然瞪大了眼睛。
他旁边躺着一个男人。
一个浑身赤裸、蜷的跟个虾米似得的男人。
男人有着一头长发,那张脸长得完全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不看身体只看这张脸的话,百分之两百会把他误认成女人,视线再往下挪,顾淮北忍不住扶额。
对方有着一双漂亮的花臂,好吧,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对方身上青青紫紫的一片,脖颈上全是堪称恐怖的吻痕,胸膛有着一排整齐的牙印,乳头红肿得不行,这一切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顾淮北的心情只能用卧槽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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