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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资格。与我合作,不仅能弥补你在智谋上的不足,还能保证在功成之前,给你绝对的忠诚。至于日后,要杀要留,悉听尊便。如今,覆仇,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养料。”
“至于覆仇过后,即使你不杀我也没有茍活下去的意义了……我这个样子,每天都要忍受着莫大的煎熬,生不如死。”
回宫时的路上,白尧一直想着公孙睿说的话,以至于,连昭文王靠近身边都不知。
“陛下,马车内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为何自他出现你就一直魂不守舍?”
闻言,帝天回过神,沈声道:“他是公孙睿。”
“什么……”昭文王大惊,而后快速权衡利弊,问道:“既然如此,为何要留他性命?养虎为患,后患无穷,对付这样的人物,最好的办法就是斩草除根,因为你永远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或许,这件事本身,就是一场苦肉计……”
“我相信自己的眼睛。”白尧打断他的话,缓缓道:“身为君王,识人用人,是最基本的能力。我知道,越有能力的人越是难以掌控,可是……”
他眼中浮现出那一具溃烂的皮肉,激灵灵的打了一个寒颤。
这世上,怎会有人为了别的什么,把自己伤成那样?
但凡爱慕权财的人,莫不是自私宵小之人,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谋利。
可是若没有了那副享受富贵荣华的躯体,强势、财富、美人……得之何幸?
“若他是虎,我便暂且与虎谋皮,又如何?只要他能相助于我,只因他有这个资格。”
“也许,报仇就是他唯一的软肋。在大仇得报之前,他需要这样一个能与翳国抗衡的平臺,去施展他的才华。所以,现在的他,一定会全力相助于我。”
权埶竞·第八篇·战阵
渡人城,一如既往的阴森恐怖。恶风阵阵,天空也似乎因这肃杀的气氛而蒙上了一层浓重的阴霾。
帝天端坐在一匹红棕色的马背上,高大的马匹如其主般桀骜不驯,独立于万军前仰天长嘶,前蹄不安分的敲击着地面。
他神色疏狂,不羁的笑着,自语道:“这万事万物间向来有所来往,白尧,你既绶了我的重礼,就该等价还我一份,即使这一切非你所愿,即使自始至终都非你主导。”
脑海中闪过一个人绝世的气度与盖代的风采,帝天脸上的笑越发变得深刻。
“可惜了,公孙睿,你终日筹谋,到头来却是为朕做了嫁衣……”
翳国大军铁蹄踏过的地方,尘土飞扬,黄沙漫天。那一日,天空中下起了弥天的红雨。
雨水蜿蜒着淌落在战士们的身上,又顺着铁甲蔓延至脚下,落在地上,形成了一条条红色的浅洼与细小的河流,森冷的场景与凛冽的杀伐之气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铁血的画面,不由得让人想起了传说中的修罗炼狱。
似大风卷黄沙,如秋风扫落叶,翳国大军势如破竹,摧枯拉朽,如入无人之境,直捣祁国皇城。
最终,两国大军在祁国距离皇城不到千里处会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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