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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解世界,去了解世上的人对同性相恋的态度,去了解这条路的艰辛。
明楼也想让他的阿诚明白,他还有别的选择。或许,对他来说,别的选择会更好。
因此,明楼说:
“这样吧,阿诚,我们定一个‘十年之约’。十年,我们都给各自十年的时间,假如十年后,我们没有改变心意,那,阿诚,我们就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好不好?”
“十年?很长呢,大哥!”
阿诚在大哥怀里发出闷闷的声音,很有些意见。
明楼暗自嘆口气——小家伙知不知道自己有多诱人啊?真是不怕我“要”了他!
明楼摇摇头,拼命把那个“要”字从脑子里甩出去。然后,非常肯定地说:
“嗯。十年!到时,如果我们都还活着,如果我们还彼此喜欢,大哥就给你一个家,只属于我们俩的家。好不好?”
“如果大哥觉得这样好,那阿诚就和大哥定这个‘十年之约’!”
那个夜晚被明楼和明诚视为两人的“定情之夜”,每每想起,都觉得温馨甜蜜,从不认为输于有玫瑰、有钻戒的订婚礼。
不幸的是,人若太闲了就必会生出些无聊、奇怪的想法。就比如,明楼。
“我说,你还真是会选表白的日子,竟然是我被关禁闭那天!我一辈子就被关了一次禁闭,怎么你就非选那天表白呢?你不会忍两天,等过了这日子,咱们在法国餐厅定个位,开瓶葡萄酒,点两根蜡烛…”
一日,穷极无聊的明楼对着身边的阿诚说。
“你一辈子就关了一次禁闭,我一辈子也就表了那一次情,再合适不过了。”
阿诚头也没抬地回大哥的话。
“脑筋蛮灵光的,讲得真对!”
从此,明楼奉那天为“上天赐予之日”。他和阿诚的结合也就成为了“天作之合”。
亲密爱人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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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和小少爷去了苏州,大少爷和二少爷去了医院。这些事,下人不需要过多关註,他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
所以,清晨,吴妈照样仔细查看了送到公馆的新鲜时蔬、肉蛋、海货;王阿发照样仔细地打扫庭院、修剪花草树木;阿花照样仔细地清理室内卫生…
中午将近,吴妈和阿花开始准备午饭。
新鲜送来的鸡仔做了三黄鸡,螃蟹单单剔出黄,做蟹黄炒蛋,清蒸桂鱼,排骨汤。留过洋的少爷们习惯饭后吃甜点,所以,要再加一个冰糖银耳。
准备工作已经完成了,只等两位少爷回来,该加料加料,该炒炒,该蒸蒸,该热热,就可以开饭了。
十一点半了,大少爷和二少爷还没进门,怎么回事?哦,检查比较繁覆也是有的。
没看过西医的下人们这样想。
十二点了,大少爷和二少爷还是没回来。检查还真是麻烦!
十二点半了,大少爷和二少爷还是没影。不会是在外面吃饭了吧?
下人们是不关心主人何时回,在哪儿吃饭这些事的,他们关心的是自己的肚子。以往中午主人不在家,下人们自己饿了就可以开饭。如今不行,大少爷伤病在家,规矩总是要守的,主人吃了,下人才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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