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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冷将柴静放在酒店的大床上。
他对自己的拿捏很有信心,刚才扶她靠在墻上时在她后脑上按的那一记,足够她睡到天亮了。
或许是一路奔波的缘故,女孩的头发看起来有些凌乱,睡梦中的她不知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睫毛一颤一颤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床单。
萧冷站在床边,忍不住用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小脸,将她额前的头发轻轻拨到脑后。或许是感受到额头上传来的温暖,柴静的双手慢慢放松下来,沈睡了过去。
萧冷回到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他的身体立即软了下来,一嘀一滴冷汗顺着额头慢慢滴落下来,他喘了几口气,然后靠着墻壁,一步一步,婆娑着慢慢走到一张椅子上坐下,身体的每一处关节都好像快要散架一样,无一处不痛,握刀的右手更是传来一阵阵钻心般的刺骨之痛。
他将衣服慢慢脱掉,已经结瘀的血块和衬衫连在一起,每一次拉扯都犹如针刺般的疼痛。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受伤了。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狼在受伤后,总习惯孤独的封闭自己,不让别人瞧见自己的脆弱。
不过流的血并非一文不值。他闭上眼睛,“鬼隐杀”的一招一式,招中的变化立即在他脑海里闪过一遍,半响,他睁开眼睛,眼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鬼隐杀’,不愧是‘鬼隐杀’”。
“嘶——”
萧冷倒吸了一口气,右手只是微微动了下便传来剧烈的痛楚。
这样下去不行,萧冷很讨厌自己现在的样子,他不能容忍自己虚弱的模样。
他需要一块安静空旷的地方。这样的话他可以利用那套动作快速恢覆体力。他又想到了天臺,酒店也有天臺,就在上面。
天臺隐蔽,足够宽敞。
一阵轻风从窗户外飘进来,屋里的灯已经熄灭。
萧冷喘了几口粗气,用尽身体里的最后一丝力气,抓住天臺的边缘用力往上一窜,加速的力道使他终于翻过天臺边缘的支架,人却重重落在水泥地板上。
“该死的酒店。”
萧冷暗骂一声,这酒店的天臺设计的居然比一般公寓的天臺高得多。
放在平日里,这点高度对萧冷来说只是小菜一碟,不过现在他已经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身体躺在冰冷的地板上,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很快,他就顾不得谩骂了。
一阵阵欢笑声不断的传进他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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