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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静默默的看着萧冷走进房间,将旁边的靠枕重新拿到怀里,头慢慢靠在上面。
刚才萧冷的气息突然变得冷漠,就仿佛眼前的一切都是多余的,毫不在乎的神色让她觉得虽然两个人靠的很近,但自己却永远无法看清他一样。她很好奇,这个叔叔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他的身边究竟发生过什么样的变化呢。
女人的好奇心就像强力的胶水一样,一旦沾上,就很难脱掉。
※※※※※※※※※※
萧冷躺在床上,很快就进入梦乡。
长期的职业生涯让他保持着很好的睡眠习惯,不管前一天执行多么艰巨的任务,第二天必定准点起床。
天还没亮,萧冷已经醒了,看了看手表,五点过五分。
今天居然比昨天迟了五分钟。
迅速起床,穿衣,整个过程干凈流畅,没有发出一点声息。
可是今天的卧室突然有一点不一样,他邹了邹眉,已经发现异样来自于客厅。
推开房门,客厅里还是一片漆黑,一个荧光闪烁的屏幕上无数雪花正跳跃着,在这黑暗里特别显眼。萧冷走到跟前,将电视电源关掉。
女孩仍留在沙发上,她整个身子蜷缩挤在沙发的最里面,头朝内,浴袍的系带可能有些松弛,娇好的玉腿有一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虽然在黑暗中,但是萧冷依旧能够看到那迷人的曲线。
似乎感受到有人在靠近,女孩转了个身子,胸前的浴袍却不受控制的往下一滑,她双手抱胸,怀里拥着一个靠枕,沈睡中的她好像梦到什么不好的事情,眼皮不停地跳动,右手的拇指紧紧贴在嘴边。
萧冷转身回房拿了一件毛毯,双手一弹,毛毯便稳稳落在女孩身上,将她迷人的身段裹住。
推开房门,萧冷走向旁边的安全通道,从楼梯往上走去。
萧冷的房子是这栋楼最高的一层,25楼,在往上就是天臺。
很多人选择住在最高一层,以为站的更高,就能看的更远。其实不是,住得最高就意味着离阳光更近,更热,如果碰上黑心的地产商将楼层的质量压缩,风吹日晒之下雨水就会随着裂缝顺流直下。到时候,新房变湿房,新人变旧人也未尝没有可能。
对于萧冷来说,这些都不是问题,他需要住在最高层,因为这里人少,更安静,更隐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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