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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之人,并不需要每晚都睡觉。
但今夜鹿见溪喝了些果酒,困意有些上头。
收拾干凈了桌子,纳入干坤袋,便铺了床。
床是两张,中间正好用一迭被子隔开。
鹿见溪见温竹看了那迭被子好几眼,不好意思解释道,“我夜里睡相差,怕吓着你,还是隔开了好。”
其实没有这回事。
师父打小就告诉她男女有别,养弟弟要有养弟弟的样子,
同睡在行舟上无可避免,但是基本的间隔还是要做的。
温竹乖巧应是,从干坤袋里取了水来给她凈手。
鹿见溪将干干凈凈的十根手指比在他眼前晃,“我手干凈着呢,不用洗。”
未料他就着她显摆的姿势低下头,脸像要贴上她的掌心,轻轻在她的指间嗅了嗅。
鼻尖似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若蜻蜓点水的,留下些轻柔的体温。
鹿见溪怔了下,
就听到温竹神色如常地笑着,“明明一手的火锅味。”
鹿见溪:“……”
她老实不好意思地自个嗅了嗅,嘴硬道,“哪有啊,是车厢内残余的味道吧。”
话虽这么说,温竹要帮她擦手,她也没再拒绝了,老实巴交地交手配合着。
鹿见溪一直知道温竹有点儿洁癖,挑剔也就挑剔些吧。
只当他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不停地擦拭着她的手,将她的手都快要搓红了,终是忍不住嘀咕,“这火锅味这么顽固,清水洗不干凈吗?要不然咱弄点皂角试试?”
温竹垂下眸。
对啊,为什么临云逸的气息那么顽固呢?
令人生厌。
……
又被迫洗了三遍手,鹿见溪终于被放过了。
她咸鱼一般直挺挺滚进自己的被子里,“我感觉我的手从未有今天这么干凈过。”
温竹:“……”
车厢内,没有了临云逸残留的气息,温竹的心情也明显地开心了。
他脱了外衣,迭好放在一边,隔着一层被褥,在她身侧躺下。
隔一会儿便抬头朝枕边看一眼。
他的枕边新安置着鹿见溪给他送的礼物——一个憨态可掬的熊猫娃娃,他只需要一抬头就能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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