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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尽量把自己说得凄惨一些,语气里夹杂着颤音,营造出一种楚楚可怜的表情,继续说道,
“你也知道我的性子的,刚开始肯定是不肯答应,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会打我,你来的路上註意到医院有些不对劲的人了吗?那些人就是他用来看管我,我昨天想到要逃跑差点被他打断了腿。“
我看着靳寒的表情由怀疑到惊讶再到痛苦,我不明白他有什么好痛苦的,但总归他没有再怀疑我了,这是好事。其实我根本就不清楚乔炳连有没有派人看着我,这只不过是我给靳寒打的一个迷糊眼。
不这样说的话,也许他又要以为我在编故事。
“我可以和你父亲谈谈。”靳寒再开口的声音变得极度的生硬,他看着我的眼神明灭难辨。
说不出什么感觉,但我他~妈的也不知道怎么了,心里酸酸软软的。
第一个真正帮助我的人,竟然会是我在酒吧一不小心误睡了的火包友,我究竟应该感激还是难过?
“千万不要,”做戏要做全,我闪着还悬挂着泪珠的睫毛急迫道,“他这个人嗜钱如命,在他眼里,李氏集团就是棵摇钱树,你远在d市,他不了解你,还是由我来谈比较合适。”
笑话,我的局还没有布好,这时候怎么能让他去和乔炳连见面?
靳寒不动声色地看了我一眼,忽然起身将我打横抱起,冷冷说道,“医院的气味不好问,我带你去酒店,明天我们就回d市。”
突如其来的天旋地转让我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缩到了他的臂弯里,没想到他和我一样讨厌医院的消毒水味。
我默默窝在靳寒的怀抱里,假意是在躲避那些乔炳连派来的“人”,他的西装上有一股好闻的古龙水气息,其中夹杂着些许尘埃的味道,我想他应该是刚下飞机就赶到了这里。
可当他打开车门让我进去的时候,我呆楞住了,“你……你是开车过来的?”
靳寒不耐烦的嗯了一声,我沈浸在震惊中没有註意到他的不耐。难道早上我挂了电话之后他就开车过来了?他开了整整一天的车?
“你为什么不坐飞机?你今天一天不在公司,不会有什么事吧?”我心里着实过意不去,毕竟一个一直以损你为乐趣的人突然对你这么好起来,想想就怪让人毛骨悚然的。
“飞机票卖光了,”似乎是害怕我再问,靳寒又补充道,“比起坐商务舱我宁愿开车。”
好吧,这算是什么怪癖?我现在有些同情高慧,不知道她这么多年是怎么在靳寒的手下活过来的。
光城的气候比d市要好一些,尽管同样是秋天,但夜晚的气候依旧很温和,风暖暖地吹在脸上让人错意这是阳春三月。我打了个电话给姚女士说明大致情况,在姚女士寻问为什么不回家住的哭泣声挂掉了电话。
我闲着无聊,从后视镜中悄悄打量起靳寒来,昏暗的光照下,他的面部线条好像变得柔和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样冷硬。
他的唇线很美丽,不说话的时候是那种微微上翘的形状,我不自觉想起酒吧的那一|夜,心中咯噔一声,脸顿时红成了大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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