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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市最有名的酒吧就是一叶青,听说老板原本只是想取一|夜|情的谐音,却没想到最后娶了个老板娘名字就叫叶青,人人都说这是缘分,天生註定他们应该在一起。
或许就是因为这段佳话,再加上酒吧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酒吧的生意一直都十分的火热。
“服务员,一杯威士忌。”我扯开头绳,任由一头海藻式长发披撒在肩背,脱掉工作服又将原本塞在裤子里的白衬衫拽出来扎成一个结,解开颈前两颗扣子,露出白皙的锁骨,坐在吧臺前。
服务员调好酒,我正准备伸手去接,却被一只大手给挡住杯口,“哎,威士忌太烈不适合女孩子,还是来一杯马提尼吧。”
站在我旁边的是一个很瘦的男人,染一头金黄的发,穿一身花衬衫,可偏偏他的的五官十分的精致豪气,竟生生与这一身杀马特装扮融合得淋漓尽致,让人察觉不到任何突兀。
“不必,到这儿来不是买醉就是聊骚,我坐在吧臺这儿就是为个一醉方休,威士忌刚刚好。”我抢过杯子,仰头就喝尽。
听了我的话,这个“杀马特”摸了摸鼻子,自讨没趣的离开了。
我转过头才发现服务员居然真给我倒了杯马提尼,“小姐,刚那是我们老板董信,大家都叫他信哥,你别生气,他以前不这样,那时候我们信哥玩得可野了,你就是喝死在这里他都不会去管。后来有了老板娘,这间酒吧都快要成为清吧了,他说你就是嫉妒你能喝威士忌。”
我端起酒轻轻抿了口,有一股浓浓的葡萄籽的味道。
那服务员见我没说话,继续感慨道,“不过老板说的也有道理,像你刚刚那样喝酒,很快就要醉,最近酒吧这边有很多捡尸的,你一个人来很危险的。”
“嗯,我知道,只是听不惯人用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对我说话,再给我一杯威士忌。”
我将空杯子递过去。
刚刚服务员说得那些,我很羡慕,那个叫董信的男人应该很幸福吧,他爱那个叶青。
仰头又是一杯酒,喝得整个胃都带着灼烧的疼痛,连着心。
当初从家里跑出来就是为了想向妈妈证明就算没钱也能找到真爱,想告诉她钱没那么重要,她和乔炳连那个渣离婚,她去找第二春也好,我养她也好,总会比现在快乐。
刚开始时我还信心满满,可三年就被连带了两次绿帽子。
我放下杯子,眼中迸射出的尽是颓败的光。
“不喝了,再喝就真要出事了。”我脸颊通红的朝服务员笑笑,结了账之后问道,“听说你们这儿有那种可以过夜的单独包间?给我定一个吧,我怕我半夜醒来还想喝你的酒。”
那服务员轻笑着低头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写着门牌号的卡递给我,“您上二楼,往右走最里间就是。”
烈酒的劲的确够大,我从洗手间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就已经开始有些站不稳了,上楼梯时差点一脚绊倒摔下去,幸好被一个人拉了一把,我也没在意,手拿着门牌号继续往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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