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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挑眉,赶紧给这一对主仆让道,跟在屁股后面一路小跑来到了大堂。
张妈被家奴用绳子绑这跪在大堂,见陈财和小满一前一后进来,当下了然,一边哭一边骂“小满你这个贱胚子,你一个倒夜香狗东西,竟然敢蒙骗少爷。”
李二狗把陈财放在一个有垫子的太师椅前面,陈财一屁股坐上去,李二狗立马蹲下身给陈财捏腿按摩。
“张妈,我看你就别在这又哭又嚎的了,你出卖陈家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今儿我就要替我爹清理门户。”
张妈被陈财说的一脸懵,什么出卖陈家?什么今儿就要清理门户?难道不是因为自己昨天晚上把夜香桶倒在了小满哑巴爹身上,自己和小满吵了起来,然后到少爷那骗说小满偷看小秀洗澡被识破了吗?
陈财见张妈没有出言辩解,心里更加确定张妈就是徐记米行的奸细。
小满更是见缝插针的说道:“少爷,你都不知道,老爷最近出恭味特别大,肯定是上火了。你说老爷最近除了徐记米行的事,还有什么事能让老也上这么大的火?肯定是张妈这个吃里爬外的,少爷,您可不能心软啊,老爷最疼的可就是少爷您了啊。”
“没错。”陈财一脚蹬开李二狗,站起来一副恨恨的样子,“你们几个,把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给我拖出去打,敢出卖我爹,给我往死里打。偷情都敢偷到我陈家来了。”
说完陈财还不解恨的踹了张妈一脚。
张妈又是哭天又是喊地一顿鬼哭狼嚎,先是跟陈财诅咒发誓表忠心,又是卖惨邀功求饶命,最后直接祖宗十八代的问候小满。
一柱香的功夫院子里安静了下来,一个家奴跑过来对喝茶捏腿的陈财说,张妈晕过去了,陈财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摆摆手,让人直接把张妈给扔了出去,反正随便这个狗仗人势欺软怕硬的老婆子自生自灭吧。不管张妈是不是真的在陈家和徐大疤偷情了,但张妈和徐大疤的事情也不是冤枉了她,总之,小满觉得这是张妈的报应,是活该。
小满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就随便拍了几句陈财的马屁就赶紧离开了。
陈财也没过多的搭理小满,一个倒夜香的,哪怕是长的再好,也是也一身臭味。
小满也乐得清闲,张妈仗着自己在陈家干的年头多,不是骂骂这个,就是打打那个,对哑巴爹和小满更是不当人看。
哑巴虽然到恭桶,但也只是倒陈德水和几位夫人和陈财的,但张妈却总是趁人不在的时候在恭桶方便,让哑巴伺候,好几次更是故意把恭桶弄到哑巴爹身上。
小满气不过找张妈理论,张妈每次不是叫人打小满就是打哑巴爹。哑巴爹忍气吞声,可小满却不,小满就不信找不到机会为自己和哑巴爹报仇。
那种不痛不痒的报覆对小满来说根本无法排解这么多年张妈对自己和哑巴爹欺辱的怨恨,只有一击即中,一次就让张妈再也翻不了身才算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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