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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了许久的雪又开始洋洋洒洒的往人间落。白雪落入红墻内,又落到不愿向人类低头的红梅上。
迦南王不动声色的看完之后,转头看向风寒雨,“本王养的鸟儿太多了,飞出去一只两只的本王也没精力管。”
风寒雨笑了笑,看向燕锦,“看来小燕大人就是二皇兄那没空管的鸟儿咯?”
迦南王也跟着看向燕锦,“那还真不是,把本王最喜欢的鸟儿放到皇妹身边也是为了取悦保护皇妹的嘛。”
“那本宫还真是要谢过二皇兄了。”
两人就当着太子的面,你来我往唇枪舌战。
燕锦没资格插嘴,也插不上嘴。
关山蓝比燕锦存在感还低,毕竟风寒雨时不时的还能瞥上她一眼。
风之海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得了,皇妹的心意本宫已经知晓了,会如实禀告给圣上的。本宫要回宫了,你们几个不要给皇妹惹麻烦,听到没有?”
风寒曲忙上前扶他。
“恭送太子殿下。”迦南王第一个高声喊道,地下又齐刷刷的跪了一片。
风寒雨依然端坐在圃垫上稳如泰山,燕锦偷偷打量她,被她抓了个正着。
“看什么?”风寒雨没出声给燕锦几个口型。
燕锦朝她笑了笑,用口型回她:“殿下比腊梅美。”
风寒雨矜冷的轻瞥了她一眼,起身目送太子离去。
太子一走,迦南王也坐不住,在风寒雨眼前狠狠瞪了燕锦一眼后向风寒雨告辞。
燕锦低头摸了摸自己的鼻梁,二皇子这戏有点过了。
待两位皇子一走,场内瞬间热了起来。
“没听说这小子和长公主殿下两情相悦啊?”
“暗渡陈仓你懂不懂?皇家的女人,哪懂得什么礼义廉耻,刚死了丈夫就和小白脸厮混在一起。”
“诶,卫兄慎言。”
“咱们可是朝堂上的肱骨之臣,还能因为说几句圣上小女儿的闲话就被砍了头不成?李兄你怎如此胆小了呀?”
两人还在继续用自以为小声的话叽叽喳喳,练过几年武的想听清应该不难。燕锦抬头瞥了一眼回来的冷彻,他的拳头攥得死死的,正瞪着眼睛看向那说闲话的两人。
燕锦不动声色的又看向风寒雨,风寒雨皮肤白皙又红唇张扬,敦厚的酒盏被她攥在手里,就像上仙的灵器一样被渡上了一层神秘的气息。
她毫不在意的继续和几位皇妹说着话,冷彻没得到指令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
燕锦挑起了一边唇角,风寒雨果然是她来洛阳倾慕的第一个狠角色。足够冷静又足够果敢,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高贵不与世人同流合污的清冷感。
风寒雨可以选择今日轻拿轻放,事后再狠狠报覆回去。
但燕锦不是那样的人,要不是在殿下们面前跪久了,燕锦在听到如此污言秽语的第一反应就是将那满嘴喷粪的大人的牙齿敲掉。
狗屁的肱骨之臣,想要来攀长公主的高枝,攀不上了又开始口出恶言贬低皇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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