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我大骇,挣扎着想要逃脱,却被晏南殊捆绑住了双手,死死固在了桌子上。
晏南殊俯身,从地上拾起方才我扔下的匕首。
上面还沾染着他的血,红得像火,可刀刃贴近我的脸庞时,我却又觉得寒冷刺骨。
“你不配!”晏南殊发了狠,“孟亭西,阿宁那样良善女子,绝非你可比拟!”
“嘶——”
脸上火辣辣地疼,我被迫斜侧着头,从铜镜里清晰得见——晏南殊直要将我面皮剥下,冰冷刀锋扎进耳下骨头合处,挑出白肉,却又流出殷红鲜血。
晏南殊不懂得技巧,却又发了疯似的用着手指戳进伤口里,扯着挑出的皮肉,似要活生生将其分割开来。
“晏南殊,你放开我!”
我再也忍不住,不顾那些疼楚极力挣扎着,每一个动作都痛入骨髓,可晏南殊却像是听不见般,固执地不放手。
突然,他止住了动作,转而凝视着我——满眼猩红地盯着我。
曾经,就是因这一双清澈眼睛,我沈沦于他的温柔当中,甚至三年也不曾发觉他这样恨我。
晏南殊忽然变得有些慌张,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仓皇,却又很好地隐没于眸底深处:“不!孟亭西!”
他像是用尽了气力,想要将我捏碎,将我挫骨扬灰:“我要让你怀着对阿宁的愧疚活一辈子,我要你养着这张脸,一辈子也不许改变,不许”
晏南殊霸道地做出了决定,且他是个言出必行的人。
他请了最好的大夫给我疗伤,用了世上最为珍贵的药材,每日叮嘱着春和其他伺候的宫人,务必要将我照顾得万无一失,而这一切,皆因我的这一张脸——与宁故别无二致的脸。
“阿宁”晏南殊的眼睛里盛有脉脉流水,他总是这样盯着我的脸说,“对不起,我”欲言又止。
contentend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