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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秋霞完全会错意了:“不要戒指,那你要什么?只要我办得到,我就给你拿来,求求你快把护身符还给阿宁吧!”
回澜看廖秋霞实在是很着急,忙摘下护身符递给卓宁。灰石头发出更加强烈的信息,但回澜也只有不加理会了。
妈妈就是爱大惊小怪的,卓宁极不情愿的接过护身符戴上。他握了握回澜的手,想着以后在妈妈不註意的时候,再偷偷的给她。说:“妈,我们回来是有正经事找您的。”
见卓宁戴上护身符,廖秋霞松了一口气,她戴回戒指起身说:“对了,你说有事问我,是什么事呀?早上夏琴来过,说你交女朋友了,是不是这位小姐呀?光顾着急了,都忘了给你们沏茶。”
卓宁看一眼彩衣,才有点紧张的问:“妈,当初你是在哪里得到这个护身符的?”
廖秋霞拿起杯子不在意的说:“什么哪里得到的,那是你从小就带着的呀。你这孩子,就别提护身符了。来,给妈介绍介绍这位小姐,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啊?中午在家吃饭吧,顺便也叫上夏琴,她说要看看你的女朋友呢。”
卓宁简单的介绍完回澜又追问起护身符来:“她叫苏回澜,我们是上个星期认识的。吃饭的事待会儿再说,先说说您是从哪儿得到护身符的,虽说是我从小戴的,但也不会是天上掉下来的,更不会像贾宝玉一样衔在口中从娘胎里带来的吧,总有个出处吧。”
廖秋霞拿杯子的手凝在空中,疑惑的望着卓宁,这孩子今天是怎么了,一个劲的追问。
回澜紧紧的抓着卓宁的手,紧张的望着卓妈妈,见卓妈妈疑惑,就轻声的解释:“我是一个孤儿,有一件质地和护身符丝带一样的衣服,如果能知道护身符的来历,也许就能知道我的身世了。卓伯母,您告诉我们好吗?”
回澜轻轻的一句话,在廖秋霞听来不啻五雷轰顶。廖秋霞顾不得沏茶,放下杯子,急步走到回澜面前,激动的说:“你说什么!你有一件同样的衣服!快拿给我看看!”
回澜虽然奇怪,但还是顺从的打开包。廖秋霞自己一把抓出五彩衣,刚看一眼就跌坐在地上,碰倒了茶几,发出“哐啷”一下巨响。
卓宁大吃一惊,急忙去扶妈妈。廖秋霞像傻了一样任卓宁扶到沙发上,嘴里喃喃说:“是它!是她!真的来了!终于来了!总算来了!该来的真是躲也躲不掉!”没人明白她嘴里的第一个“它”指的是那件衣服,第二个“她”指的是回澜。
回澜不知所措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忘了去给卓宁帮忙,心里想着,廖秋霞一定知道什么,卓宁和我难道真有关系?是什么关系呢?
卓宁从来没有看见过娴静的母亲这样失态,抓着母亲双肩焦急的大声说:“妈!妈!您怎么啦?您是不是知道什么?”
廖秋霞渐渐的从震惊中恢覆过来,她看着回澜,拉起回澜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孩子,苦了你了。”
回澜的泪水一下子涌出来,平平常常的一句话使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她哽咽着应道:“卓伯母。”
“卓宁会遇见你,这也是命。”卓妈妈不胜感慨说,“回澜,你也是一个孤儿?你一定非常希望知道自己的身世,不过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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