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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万家灯光已熄,明亮的月光洒落,映得长街影影绰绰。凉风习习而过,吹起招幡飘飘摇摇。
街上冷冷清清,只有明月陪伴。江筱白和穆时年一前一后走在青石板的行道上,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
穆时年目视江筱白背上的那把银剑,剑鞘在月光下泛着银光,那颗红宝石尤为耀目。在这寂静的夜里,街上,穆时年还能听到江筱白腰上那铜铃发现细小的清脆声音。实在太细小了,小到平时根本註意不到它会响。
他又抬头望了望天,万里晴空,圆月缺了一个小口,有几颗黯淡的星星在闪烁。夏日的夜,外面很凉快,走得久了他还觉得有些冷了。
自己身体健朗都觉得冷,江筱白那么娇小的身躯肯定也是如此吧?他沈思片刻,才脱下外衫快步上前披到江筱白身上:“江姑娘,披上这件衣裳吧。”
江筱白却不领情,一下就把衣服扔回给他:“这么热还披衣服到我身上来,有何居心?”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穆时年微不可闻的皱了皱眉头:“我是怕你着凉了。”
江筱白一把抹去额角的汗珠,像是没听清般顿足看他:“你说什么?”
居然还出汗了,她真这么热么:“你不冷吗,江姑娘?”
江筱白打量了穆时年全身,轻佻得意道:“我有内力护体,当然不会冷。”
穆时年不知该说什么了。好吧,他就是多管闲事。
两人不再说话,继续走着。等绕过一道拱桥,左转穿过两条小巷就到了义庄。
义庄附近都是荒地,义庄大门的两盏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映出斑驳的纹理。周围静谧得连虫鸣声都没有,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森诡异。
穆时年顿觉这里阴风阵阵,心里不禁害怕起来:“江姑娘,这里该不会有什么不干凈的东西吧?”
“我说你一个读书的还信这些鬼怪么?瞧你这点出息。”江筱白抬手推门的那一当口感觉到有人在后面拽她,她顿住脚步,不大高兴道:“姓穆的,你拽我做什么?”
还在门阶下犹豫着要不要跟过去的穆时年一脸困惑:“我没拽你呀。”
江筱白不理他,推开手拾阶而下,又感受到刚才拽她衣服的那股力量,忍不住又道:“都说了你别拽我。”
穆时年见江筱白进门了,胆颤心惊地跟着进去。刚走进门就听到江筱白又在说他:“江姑娘,我在这里拽不到你的。”
什么?不会真被穆时年这乌鸦嘴说中了有什么不干凈的东西吧?江筱白一阵唏嘘,然后定定神,壮着胆子往里面走。
还好有月光照亮道路,不然周围一片黑漆漆的确实有那么点恐怖。
没走几步,江筱白又感觉到有人拽她的衣角。她吓了一大跳,急忙运力一跃,突突突地翻身退后几步扬起手中的剑挑眉对着虚无的空气道:“拽什么拽?别以为你是鬼我就会怕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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