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第二天是休沐日,三皇子殿下不用去文武斋上课,便来看看妹妹。
彼时乔明瑜和顾怜正在玩剪纸的游戏,几个宫女虎视眈眈地盯着,生怕两位小主子把手给绞了。
三皇子殿下站了半天,妹妹也没搭理自己,顿时有些委屈:“瑜瑜。”
顾怜这才反应来,现在她才是三皇子的妹妹。
她连忙冲人家笑了笑:“哥,过来坐。”
乔明瑜下意识放下手里的东西看过去,好奇地歪歪脑袋,总觉得这人在哪儿见过。
三皇子见到这么一个可爱的小妹妹,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十二岁的翩翩少年郎,像一个温柔可靠的大哥哥,陪着两个小妹妹玩了一上午剪纸,成功获得了乔明瑜的欢心,开始哥哥长哥哥短地叫。三皇子差点乐得见牙不见眼,但是习惯性面瘫让他露不出太大的笑容,但是板砖脸也软化了许多。
直到乔明瑜玩累了被带去午休,顾怜才拉着三皇子去外间说话。
“怎么了瑜瑜?”三皇子把妹妹抱到腿上,捏了捏她的小脸。
顾怜无奈地躲开了他的手:“哥,我有话跟你讲,你让他们都下去。”
她没有故作成熟的板着脸,而是一脸天真无邪,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越是这个表情,就越显得她要说的话真实可靠。三皇子果然认真起来,虽然并不觉得妹妹要说什么正事,但他知道妹妹要说的话肯定对妹妹来说是很重要的,即便那可能只是妹妹想要去御花园摘一朵小花这种小事。
“瑜瑜要和我说什么?”三皇子温柔地问道。
顾怜抓着三皇子的领口,抬头睁大她水灵灵的双眼:“哥哥,贵妃娘娘是不是要害母后?”
三皇子一楞:“为什么这么说?”
周围没人,他也没避讳什么,直接就问了。
“我听宋婉柔说的呀!”顾怜眨了眨眼睛,“我偷听到的!她和贵妃娘娘身边的红杏说话,被我听见了。”
三皇子皱眉,顿时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故意说给顾怜听的。
“他们都没发现我。”顾怜洋洋得意,“我躲在假山的山洞里呢,本来在跟素丹姐姐玩捉迷藏。”
三皇子松开眉头笑了:“那素丹找到你了吗?”
“她才找不到我,我自己跑出来了!”
“瑜瑜还听到什么?”三皇子哄着她继续说。
顾怜认真地想了想:“红杏要让宋婉柔给母后做糕点吃,宋婉柔说自己做的不好吃,母后不会吃,我也觉得她做的不好吃......”
“......”三皇子有些无语,还真是小孩子。
说起做糕点,好像真有这么一回事。
有一回三皇子去找皇后,正好碰到妹妹带着宋婉柔来见皇后,然后宋婉柔说自己亲手做了糕点给皇后娘娘尝尝。不过皇后并没有吃,在那儿放了一会儿就让人端下去了。
一想到妹妹吃过,三皇子顿时就提起心来了:“瑜瑜,我们找太医来看看好不好?”
顾怜乖乖点头:“好呀,但是不要喝药,苦。”
玉鸾殿叫了太医,顿时惊动了帝后。
contentend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