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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要开口劝老伴,大娘就开口了,“你个死老头子,你怎么磨磨叽叽的,不就是一个手术么,你为难人孩子干嘛,我年轻时打小日子都不怕死,现在一把年纪了,还能怕死不成。”
一句话,堵的独腿大爷哑口无言。
姜青鸾喊来护士,让她给大娘安排一间病房,再去帮大娘办理住院手续,独腿大爷还想拦着,大娘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跟着小护士走了。
独腿大爷着急的道,“丫头,快给我看看,我也要住院,就跟我老婆子住在一间病房。”
姜青鸾好笑道:“大爷,不急,为了方便我日后查房,张院长特地批了一间库房作为我特殊诊疗室的病房,里面很大,能摆下四五十张病床,你们老两口肯定会在一起。”
独腿大爷一听,这才不再闹腾。
姜青鸾给他把脉后,就直接让另一个护士带独腿大爷去了病房。
来的几个老人体里,或多或少的都有弹片残留,位置都特别的刁钻,国内医院的医疗技术落后,没有哪个医生敢给他们做手术。
姜青鸾在给几位老人看完后,就安排他们全都住进病房,她还建立了一个病例档案册,里面记录了每个病患的情况,还有针对每个患者的治疗方案。
安排好几个老人后,她先是开了两张治疗风寒腿的药方交给护士,一张熬成膏药敷的,一张是喝的,吩护士去药房领中药材,再去食堂专门供病人家属熬药的小药房熬药。
之后她就去了病房,挨个的给几个老人腿上腰上扎针灸。
刚针灸完,护士就拎着一个大暖瓶回来,里面都是熬好的药汤,几个老人拿出各自准备的大茶缸子,护士挨个的给他们倒药。
等他们喝完药,护士告诉他们,“药膏得等傍晚才能熬好,等熬好了,我再来给你们敷药,你们耐心等等。”
“没事没事,晚点敷就晚点敷。”方红瑛好脾气的道。
打过仗的老人,谁还没个老寒腿老寒腰的,大冬天吃雪饱肚,赤脚过雪山,在雪地里匍伏一整天的事,他们或多或少都经历过,也因此他们每个人身上都落下了一些寒病。
张民航就是在打仗期间,为了埋伏敌人,把自己埋进冰冷的雪地里三个小时,伤了病根,才会不育,
姜青鸾眼下要做的事,就是先给他们调理身体,把他们的身体调理到最佳状态,她才能进行下一步。
忙到一点多的姜青鸾,走进食堂,就看到在窗口打饭菜的周瑾康,她走过去,笑道,“周哥,你也忙到这个点呢。”
“嗯,我上午去了一趟郊区,回来的有点晚了,”周瑾康看向她手上的饭盒,又道,“你第一天上班,就忙到这么晚,早就过了饭点,食堂也没好吃的了,你下回记得早点来吃饭。”
“没办法,做医生的吃饭就是每个准点。”姜青鸾伸长脖子,往他饭盒看去,见是满满一饭盒的白菜豆腐汤,她有点失望,“就只有这些吗?”
她眼睛又看向窗口里面。
厨房的人都在刷盆子拖地,收拾卫生,只有一个老大娘站在窗口,她面前只剩下半盆白菜豆腐汤,和一小盆咸菜,另一个盆里还有十几个馒头,还不是纯白面的,是白面掺玉米面的二合面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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