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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干休所入住人数少,守卫兵也不多,且由于全国粮食都紧张,干休所的粮食也是上面领导按照人口下发的,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口粮帮助难民。
但干休所也没见死不救,就从每个人的嘴里节省下一些口粮,加点菜,煮成稀稀的菜粥,免费施给难民吃。
哪知,两天后,这群难民却不知足,觉得里面的人有空房子,也不给他们住,有粮食,也不给他们吃饱,他们在一些有心人的撺掇下,竟然闯进了干休所打砸抢。
因为是一群难民,守卫兵不敢开枪。
难民又太多,就靠二十个守卫兵,根本拦不住这群人的暴乱。
在混乱间,一位刚搬来修养的科研首张,突然被人打了冷枪,幸亏那一枪打歪了,这个老人没死。
而这一声枪响,让守卫兵立即知道难民中混进了敌特。
守卫兵生怕其他的老人们也会遭到枪杀,他们一边护卫老人到一个相对安全的屋子里,一边开枪打死了几个带头的人。
死了几个人,那些普通的难民害怕了,吓得赶忙逃出了干休所,生怕守卫兵杀红眼,会无差别的枪杀了他们。
当时,这件事闹的很大,附近方圆百里的老百姓都听说了。
那年,姜青鸾还小,还是个穿破裆裤的小屁孩。
姜婆子天天在家看顾孙女,也听说了这件事,听说当时混进来不少敌特,被打死好几个,被抓了好几个,因为这件事的发生,附近的老百姓都不敢到干休所这边来,就是从干休所门口路过,都是离的远远的,生怕离的近了,会被当成敌特给枪杀了。
姜婆子早就羡慕能住进这里的人,因为能住进这里的人,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厉害人,现在她靠着大孙女的能耐也踏进这里,姜婆子觉得她大孙女老厉害了。
她一双眼睛,都要不够看了。
一栋栋排的整整齐齐的青砖大瓦房,全部带前后院,那院门全涂了红色的油漆,看着就大气。
看着就稀罕。
祖孙两人,走了十多分钟,才到了姜青鸾的家门口。
拿出钥匙,打开门,姜青鸾让到一边,“奶奶,这就是干休所分给我的房子,独门独院,三室一厅的房子,奶奶搬过来住,也够住了。”
“住你这儿,吃喝不花钱啊,你现在是城里户口,一个月的粮食定量都是有数的,我吃了你的定量,你吃什么,那不行,我可不能让我大孙女饿肚子。”姜婆子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走进院子。
姜青鸾跟在她身后,还反身关上院门,“奶奶,你就留下陪我几天,我累的晚上回来,饿了都没人给我做吃的,奶奶,你就舍得我饿着肚子睡觉啊。”
“怎么,你给他们干活,他们还不给你吃的?”姜婆子急眼了,“你们领导在哪里,走,带我找你们领导去。”
“奶奶,没不给我饭吃,我是晚上值班晚了,会肚子饿,人家食堂晚上可不供饭。”
“哎哟喂,我的大孙女,你晚上怎么还上班,不是白天上班吗,他们是不是看你是从乡下来的,就欺负你,让你白天黑夜的给他们干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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