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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上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他唱歌的感觉这么像任清?
尽管沈则群心里其实很清楚现实,可他还是忍不住去听,却没有勇气去靠近。
他突然想起,那时他站在坡上看着任清回过头看望向他的那一天。
如果他没有打那通电话就好了,如果他没有叫住他,任清就不会逃,如果任清没有慌不择路,他就不会出事,就不会死。
都是他不好,是他害死了任清。
他不该打那通电话的,他应该很快地、很快地跑过去将那个人抱住,留住的。
他早就该……朝着那个人坚定地跑过去的。
是他自己生生错过了。
而臺上,任清实在不曾想到他会在这里见到沈则群。
任清本就快该下场了,这下子结束之后更是抱紧了吉,甚至连鞠躬都忘了,就往臺下走了过去,下臺阶的时候还差点绊了一跤。
李正早已经从前面走了过来,笑着拍了拍任清的肩膀,道:“小伙子,你唱的真的特别好,明天来报道吧。”
任清心里十分清楚,以沈则群的身份,他不会来这种平价小茶馆。
任清试着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尽量保持微笑,道:“老板,刚才进来的那个男的是谁啊,看样子……好像特别有钱,跟咱们这里的风格也太格格不入了。”
李正微微一怔,道:“哦,那的确是个大老板,时不时还上个电视呢。其实前两年这茶馆有些开不下去了,那个年轻的大老板突然说要投资,说要我保持以往的风格继续开下去,跟天上掉了馅饼似得。”
任清觉得这更加的不可思议了。
投资?
沈氏集团的总裁,投资一个小茶馆?!
任清彻底的懵了,他实在想不通沈则群这是在做什么。
难道是因为他死了,沈则群觉得愧疚,然后打听到了他之前唱过歌并且住过的茶馆过来投资?!
这怎么可能?!
任清猛地握紧了拳头,试探着问道:“那个人……经常来?”
李正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覆杂,也只是冲任清道:“嗯,一星期怎么也会来个三四次左右吧,不过也都是坐坐就走了。不过那个年轻人看起来并不太好说话,他也说他来了我就当没看见就成,我也就没去打招呼。”
李正说着,便拿出了一个小本子道:“你给我留个名字跟联系方式吧。”
任清咬紧了牙关。
当然,他很需要这份工作,可是他又怎么会想再次见到沈则群,更别说唱歌给他听了。
当他看到他去世的消息时,他就已经恨透了沈则群,更恨透了他自己。
虽然很对不起李正,但任清还是低头道:“其实是这样的老板,我最近身体状态不太好,也不太能唱歌……所以,我想等过段时间我稳定稳定,再跟您联系成吗?真是抱歉。”
李正见任清的脸色确实苍白到毫无血色,便点了点头道:“行,身体重要,年轻人别老熬夜,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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