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荡闪烁言辞道:“就是去宫外走了走,也没做什么。”
“这样么?”楚夕儿的语气里明显带着不信任,她接着又道,“今日弟弟楚时誉入宫,陛下见了觉得如何?”
方浩荡见楚夕儿谈及楚时誉,提及这个名字他的心里就极为欢喜,忍不住说了起来。
“今日不过是瞧了一眼便觉得楚时誉这人是个年轻有为的少年郎,孤觉得他若是入仕定能有一番作为。若是能为孤卖力,孤必当重用他。”方浩荡嘴上说着,心里却想着,楚时誉这样英俊的少年,若是有朝一日能入宫做他的伴侣,莫说是重用,天下给他又何妨。
想到这里,方浩荡一来觉得自己痴人说梦,二则又觉得自己昏庸无道。天下岂是随意给人的?他也太过儿戏了。
楚夕儿起身剪下一盏烛火,楚夕儿一边剪着一边说道:“我弟弟他的心思不在朝堂,想来没有机会被陛下重用了。”
“那楚时誉他的心思在哪里呢?当大夫么?”方浩荡脱口而出,一时说出又懊悔。
楚夕儿回过头,瞧了方浩荡一眼:“陛下如何知道我弟弟想要当大夫?”
方浩荡诺诺的说道:“我……我……我猜的。”
楚夕儿:“是这样么?”一盏盏烛火熄灭,宫中的光线越发昏暗,楚夕儿平静的说道,“我弟弟他不喜欢在朝堂里,是因为他觉得这样会束缚他,他会失去自由,他不想困在朝堂上就像陛下不想困在宫中一样。他喜欢当个大夫,当个奔走在世间的大夫无拘无束,治病救人,是件逍遥自在的好事。我也不希望他来到这里,他在这里拘束着,并不能开心。”
方浩荡认同楚夕儿的话,如此说来,他再一细想。他和楚时誉更没了可能,如果为了他的幸福,想方设法将楚时誉带回宫中,那么这深宫里困住的就不止他一个人了。
楚夕儿道:“我弟弟今日跟我谈及了一个人。”
方浩荡一怔,旋即反应过来问道:“谁?”
楚夕儿答道:“他新收的一个佣人,虽然是佣人,但他却把他视为朋友。时誉很久没有结交朋友了,说起来他还挺开心的。”
“真的吗?”方浩荡欣喜的眨着眼睛问道。
楚夕儿点了点头:“是的,他说当日他极其欢喜,以为有了一个得力的助手。他还想将他带进宫让我瞧一瞧,只可惜啊……”楚夕儿低低地嘆了一声,那一声哀怨凄然,“他说第二日一早,他去找他时,那人已经消失不见了。看来还是不愿与他一起,始终无法交心啊。”
方浩荡忙解释道:“不是这样的!”
“什么???”楚夕儿留下了最后一盏灯,她慢慢的走上前,默默地盯着方浩荡的脸道,“你在说什么?”
方浩荡自知失言,他忙捂住嘴巴道:“我没有说什么啊……”他说着苦笑起来,但眼睛却在左右闪烁,不敢再瞧楚夕儿的眼睛。
楚夕儿疏离的眼神让他有些害怕,楚夕儿重覆了他方才的话:“你方才明明有说不是这样的?为何要这样说,莫非你知道我弟弟的那位朋友?”
方浩荡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他紧张的捏起被褥,身子微微向后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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