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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迷迷糊糊地前来开门,头上的毛发一团鸡窝样:“?”
我推开他:“去,给老娘倒水,渴死了!”
“……哦。”他巴拉巴拉那乱糟糟的毛发,歪歪斜斜去倒水,“唔?没水了,等下哈,我重新烧。”
我拉开窗帘,那里有个落地窗,连着阳臺,坐在阳臺的躺椅上能看到对面的河道。晚上的古镇异常安静,不知为何,很多人向往这里,但这里给人的感觉却更像是一个避难所,呆够了终究是要离开的,它安逸,却没有家的温馨。
安宁端来一杯水,还有一个空杯子,做到我旁边,瞇着两只眼睛打着哈欠把热水在两个空杯子间倒来倒去,热气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
他说:“太烫了,这样凉的快。一会儿就能喝了。”
我的心又软了,忍不住靠到他的肩膀上,这肩膀还真是宽厚和结实,而这肩膀连着的手臂,什么时候才能紧紧抱住我,我知道只要我要求,这完全可以实现,但它的出发点,却不是我想要的,又有何用……
“累了?”安宁稍微低了低头,我感觉到他的下巴碰到了我的发顶,的,抵住,还蹭了蹭,就这样,都能让我心潮澎湃好一阵。
“嗯。”我闭上眼睛,点点头。
“怎么不去睡?有心事儿?”
“嗯。”
“想跟我说说么?”
“不知道怎么说。”
“那就想好了再说,我都在。”他拍拍我的额头,“来,应该没那么烫了。”他把水递给我,过了半响,突然神秘兮兮地凑过来道,“不会……是因为那个大侠吧?”
我疑惑地看向他。
安宁小心翼翼地瞅着我,欲言又止,表情有些不甘和为难:“那个……真这么喜欢他?我说他的不好,惹你伤心了是么?那个……你知道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可是……他……他真的配不上你啊,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我靠着他轻笑:“那你觉得谁比较合适呢?”
安宁小声嘟囔,一字一顿的:“还,没,有,发,现。起码得比我好吧?对吧?”
我笑:“你很好吗?”
安某人想了想:“起码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你话比较多,比较爱笑,比较喜欢翻白眼,比较疯,你心情好的时候就这几个表现吧?心情不好的时候反而会一句话也不说,面无表情,然后等到一个人的时候就默默地哭……”
“……”
“!”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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