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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一使了使眼色,两男生突然一人拉住我的一边胳膊把我推倒在床上,罗一凑到安宁耳边,看着我对安宁说:“来安宁,哥早知道你看她不爽,怎么样?这惊喜不错吧?你想怎么着就怎么着,随你!自己玩得不爽没关系,这儿还有一帮哥们呢,咱们来个接力赛如何?这妞……虽然不够味儿,但还凑合!”
旁边一胖子笑道:“还看什么球赛啊,赶紧换臺换臺,来点有气氛的。”
嘴巴一咧,一口抽烟抽出来的黄牙。看得我直犯恶心!
安宁依旧低头把玩他手上的打火机,不做声。
我心一寒,意识到这文绉绉的话背后是多么骯臟龌龊的计划,我在禁锢下拼命挣扎,宽大的球服掀到肚脐上,露出一片肉,那两人的手一顿,呼吸都加重了!胯下甚至都鼓了起来,有个竟然已经忍不住隔着布料开始对着我的手臂蹭!
安宁这时突然起身,走向我,我没有尖叫,也不开口,只咬着牙拼命挣扎,红着双眼瞪他!他敢碰我,这些人敢碰我,绝对会让他们碎尸万段!
安宁朝那两人摆了摆手。
“宁哥,不行啊!这女人力气大着呢!”一个说。
那个用我手臂自wei的不忍离开,我简直想拿把刀把他那活儿给切了,我拼命想收回手,奈何力气没他大,我狠狠地盯着他的眼睛,红通通的chusheng一样的欲望,我死也要把这人记住,那恶心的神情,手臂上令人反胃的触感……
安宁硬声道:“叫你们放就放,哪来这么多废话?!”他一脚把那自wei男的踢开。
我的心刚一回温,岂料那两人刚一松手,还没等我松口气,安宁竟已向我压过来,在一帮臭男人的欢呼声中覆到我身上,我特么想扇他一巴掌,他突然凑到我耳边道:“不想死就乖点!”
什么意思?这话是进一步的威胁还是说他另有打算?
从外人看来,安宁正把脸埋在我耳朵的三角地带,他的下半身横在我,我穿着球服短裤的长腿在空气中扭动,顿时燃气那帮臭男人的荷尔蒙:“脱!脱!脱!”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感觉全身都在颤抖,我佯装冷静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充满警告,右手突然插到我的屁股下,我反射性地想跳起来,被他摁住,我拼命用脚踢,踢到他的膝盖,他闷哼一声,竟起了身,我正欲开口骂。
他突然道:“小一,这天时地利,可惜人不和啊!”说着向罗一举起自己的右手。
几个男生的脸色都倏然一变,纷纷往我刚刚趟过的位置一看,那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小滩血。
罗一立马一脸嫌弃道:“女人就是麻烦!赶紧走赶紧走!搞得老子都没胃口了!”
我正莫名其妙,完全不知道安宁做了什么,就被他一拽,拖出了房门:“小一,你们先玩,我带出去管教管教!”
一出房门我便想甩开他,他死死拽着我,一直拖到电梯门关上,我立马展开手脚攻势,他用右手挡住脑袋,我这才发现,他竟满手的血!
“这是什么?”我心尖一颤!
他无言地白了我一眼:“蠢女人!”
“不是……你……那个……”
所以……他是弄伤了自己,造出我来大姨妈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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