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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响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隔了片刻,渝雪松从里面走出来。
他一眼就看陆宜南躺在沙发上,双腿交迭搁在扶手边,身上盖着本杂志,阖着眼睛,像是闭目养神,看起来一派平静。
他微微翘起唇角,朝陆宜南走去。
这时候,对方还泛着粉色痕迹的脖颈才让他露了馅。
陆宜南睁开眼,笑瞇瞇:“师兄好啦,这么快?”
渝雪松一瞇眼,“小流氓。”
陆宜南严肃的说:“话不能乱说,你没亲眼看见,怎么知道小?”
渝雪松扑哧笑了,真是小流氓。
“你刚说要约人?”陆宜南疑问。
渝雪松轻笑了一声,“逗你呢,你看看我什么年纪,约人还上甜品店吗?”
陆宜南:“什么什么年纪呀,咱们渝医生可不是年纪的问题,别人在你这年纪都生龙活虎呢。”
“那你说是什么问题,”渝雪松走过来。
陆宜南坐起来,给他让了个位子。
渝雪松眼尖,瞥见他把杂志继续盖在了身上。
“是……”陆宜南戏谑道:“是我的问题吧,没能比过伴随您多年的正房五指姑娘,您说呢?”
这丫宁可自己上洗手间去,也不愿意继续,谁的问题?
渝雪松瞇了瞇眼,神情略有些危险,凑近到他耳边,“你等着。”
陆宜南笑的一脸得意,“等您好了吧。”
渝雪松不和他计较,心想,等你哥回来了,准保收拾你。
他坐正了,上下打量陆宜南,忽然以闪电手速飞快揭开杂志——“餵!!!”
陆宜南顿时恼了,脸上红晕刚歇去几分,这时候又浩浩荡荡上了脸。
他毕竟年轻,状态还在,一看师兄就起来了,一直拿杂志当着呢。
渝雪松现场扳回一城,当下故作了然状,“年轻人火气真旺——”接着在陆宜南恼怒的眼神里,拖长了语调说:“小—流—氓~”
陆宜南更气了,张牙舞爪就开挠,渝雪松笑着都担了。
为了陆宜南那点男子气概,渝雪松最后终于投降发声明:其实大还是小呢,是没法判断的,有待日后查验,这会儿纯属说着逗他呢。
两人闹了一阵,看时间不早了,才接触黏黏糊糊状态,渝雪松又强行命令陆宜南坐桌子后边看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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