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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我们成亲。
“不不不,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方才的情况,我只是气急之下,又一时冲动,所以……”芯元惊呆,慌忙解释。
“你可以反悔。不过那位世子未必肯放过你。”何水来目光瞥向不远处的一株大树。
芯元沈默。
的确,今日钟念之本就走得不情不愿,若是得知她并未嫁人,想必又会卷土重来,甚至会使上更卑鄙的伎俩。
她今日能逃过,明日呢?
她如今只是一个小小村女,以钟念之的能耐,想要逼迫她就范,轻而易举。
索性她嫁了人,成了他人妇,让钟念之断了念想。
而眼前的这个何水来,自然是最佳人选。
他多次相助,品行宽厚。又有吃饭的手艺,跟着他衣食是无忧的。
她如今,似乎已经没了别的选择。
芯元思索片刻,再次抬头看向何水来,这回,她目光有些孤註一掷的决然:“行,我们成亲。婚事就定在四月初八。”
这下,轮到何水来错愕了:这么快?
“怎么,你又不想了?”见何水来一脸惊讶,芯元不由得心情愉悦,他向来面无表情,似块木头,难得也有惊讶的时候。
“……好,那就下月初八。那些繁文缛节便免了,我准备一下,过两日我会去你家送聘礼。”
“不必。”芯元立即回绝:“你什么都不用给,下月初八你来接我就成了。”
“……”何水来脸色覆杂,看着芯元,怀疑自己听错了:“你的意思是,我不用送聘礼?”
虽然他从未成亲过,可也知道成亲乃人生大事,富贵人家必得三书六聘。
他们如今在村裏,繁文缛节倒是不必,可该有的聘礼却还得有。
村裏其他姑娘成亲,也是如此的。
一般姑娘出嫁,聘礼要给十两到三十两银子,再送一些布料、鸡鸭、猪肉便可。
何水来这么说,便是这些年学来的。
芯元点头:“嗯,你拿去给我家,不都被我哥嫂拿了?他们对我不好,我不想给他们。”
“……宋姑娘,我不讚同。”何水来蹙眉。
不管宋兰草夫妻如何,他既然要娶宋芯元,便不会如此草率对待。
芯元瞪他:“好啊,我们还没成亲,你就开始和我对着干了?那以后我们成亲了,我说什么你都不会听了是不是?”
“……”何水来头大,怎么这芯元姑娘,忽然变得不讲理了?
她之前是通情达理,斯文秀雅的。
“宋姑娘,这件事我不同意你的做法,至于我们成亲之后,只要不违背道义,家中一切大小事都听你的。”
芯元沈吟片刻,觉得很划算。
这一件事,换取后面事事她做主,她一点不亏。
“何水来,你说话可算话?”
“我决不食言。”何水来一脸郑重。他人生二十四载,从未有一次食言。
芯元点头,“我信你。”
“行。咱们说好,这次听你的,以后我们成亲了,凡事都听我的。”
“好。”何水来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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