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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蔚,蔚蔚……”
一阵急切的叫唤声将冷蔚然从梦中惊醒,蔚然翻身拉亮床头灯,闹钟显示此刻已是深夜两点半。
还未等蔚然起身下床,卧室的门已经被撞开。
一个满身酒气的人闯进来。
蔚然轻嘆,赶紧走过去。
“蔚蔚。”
滕敬远用力抱住走近的冷蔚然,仿佛找到一个依靠,全身重量全压向她,很沈很沈,冷蔚然努力撑住双腿才没被他压倒。
“怎么又喝这么多?”冷蔚然努力搂着滕敬远,他已经完全靠在她身上,如果她放手,他肯定滑坐在地板上。
滕敬远已经意识混乱,根本听不到她说什么,只顾自言自语,“人家老婆都去,就你不去……真没意思……你不负责任……”
冷蔚然有点哭笑不得,他居然还怪她不负责任?冷蔚然真想将他扔在一边,自个回去睡觉,可他搂得很紧,紧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我明天还加班。”他在叫她一起去时,她已经说过,晚上她要写企划案,明早到公司还要开会。
“不管,……不负责,蔚蔚对我不好。”
滕敬远一边嘟呶一边开始沿着她的侧脸开始啃咬。
“敬远……”别,全是酒气,臭臭的。
可是,他根本不让她拒绝,唇舌也愈发热烈,在她脸庞肆虐,手也开始不安份。
蔚然一边要撑着他,一边想闪躲他的侵扰。
但紧贴的身体慢慢酝酿出高温,他的手像有自觉一般自动探入睡裙领口,手指沿着曲线向下滑,绕着尖端慢慢揉,最终握住。
“敬远……敬远……不要……”蔚然不知道自己的抵抗有没有用,他的热情像喷发的火山熊熊燃烧,一路烧遍她全身。
当他火热的舌头强窜入她口中,浓烈的酒味将她熏晕,脑昏沈沈地开始放弃沈沦。他的吻技向来好,知道她一切的弱点,只要几个回旋勾绕,她就会缴檄投降。
她感觉到体内被他挑起的热浪,慢慢攀升,即使他脑子意识不清,他的身体却无比熟悉她的,每一下揉抚都令她颤抖不已,越来越难自制。
他不再满足于搂抱着,沈身一压,将她压倒在床上。
喔,冷蔚然被他沈重的体重压得忍不住低叫,他没意识到他有多重,而且压得她胸口好痛。
也许是突然倒下,她的手抵在他胃部,压得他也叫了声。
他还舍不得放开她,继续吻着她颈。
蔚然一边推他,一边拍他的肩膀。
突然,他好像很痛苦地叫唤起来,冷蔚然还没弄明白状况,他已经移开压着她的身体,嘴裏咕噜着。
冷蔚然突然像明白了什么,一下推开他的身体,赶紧跳下床。
等冷蔚然从浴室拿着盆子冲到卧室门店,她已经听到一阵呕吐声。
冷蔚然冲到床边,只见滕敬远已经半边身体趴在床边,开始狂吐。
一阵恶臭从床边传来,冷蔚然捏着鼻子将盆子放在他头下的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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