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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卫家小姐的事还没有完全查清,主子居然就已经开始透底。
这就是情窦初开的力量吗?
一向聪颖多智的秦川觉得自己这次有些看不透了。
秦迟脑子直,不会多想这些弯弯绕绕,话问出去了也不一定能等到答案,他此刻只是认真地看着主子擦拭手上的鞭子。
“你们难道不觉得天煞孤星和大煞神听起来很般配么?”容瑾今夜心情好,也不介意跟他们多说几句,“他们都想弄死本殿下,还觉得天煞孤星本来就不该活着,那本殿下就让他们看看,这天下活得最好的就是我们,也只能是我们。”
这理由听起来很任性,很诡异,但是放在九殿下身上却没有任何违和感,好像这就是他能做出来的事,如果他此刻说出一些冠冕堂皇的话,那秦家两兄弟就要怀疑主子被夺舍了。
马车一路畅通无阻的进了皇宫,看着眼前这座巍峨雄伟的宫殿,容瑾目光裏闪了一丝戾气,手裏的鞭子好像感应到了主人的情绪,泛着暗红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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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王宏达为首多数官员参与其中的贪污zousi案由应天府主审,刑部与安王殿下协理,这种大案子一般都会有皇子坐镇,既是为了表示陛下的重视,也是为了杜绝某些人私下钻营。
仅凭王夫人拿出的那本册子无法直接定罪,还需要更多证据。
应天府尹方鸿在梳理案情的同时有一个疑问,王夫人一个妇道人家,如何能拿出那样的册子,就算是王宏达,恐怕都没办法将事情了解得那样齐全。
“安王殿下,下官认为王张氏这条线不能放过。”方鸿看向主位上的人,征询他的意见。
办案讲求章法,这次的案子三方共同办理,开始之前需要先协商出章程,此刻应天府后衙,主位上坐着安王,下首是方鸿和刑部侍郎周宴。
“这次的案子由应天府主审,方大人觉得有必要就去查,需要本王的地方尽管说。”安王是皇后嫡子,自小尊贵,为人温和有礼,做事稳重,他这次是协理案件,自然以应天府为主。
“刑部定会鼎力配合方大人。”安王都已经表态,周宴自然也不能落下。
于方鸿而言,这是个很好的开始,但对某些人,是夜不能寐的开始。
恭王府。
恭王怒摔一套青花瓷茶具尤不能平静,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幕僚们坐在一旁,谁都没有率先开口。
王宏达的事发生的太过突然,虽然他们早一天知道被人拿住了把柄,也商议了对策,但对方动作太快,那些应对之策都还没有施展开就已经失去了作用。
“说话,平时都挺能说,现在一个个都哑巴了。”恭王在书桌后站定,脸上怒其未消,目光阴鸷。
他一贯喜欢在外面装温润,实际上脾气非常差,外面盛传九殿下凶狠起来能用鞭子抽死婢女,这三殿下发起狠来更没有底线,幕僚们深知这一点,心下忐忑,目光都隐隐地看向一旁。
坐在那裏的人一身青衣,相貌普通,气质温和,此时正微微垂头看着桌上的棋盘,像是没有感受到屋内的紧张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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