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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去再说。”
“是,殿下。”
李襄宜带着喜鹊往翠微宫走,一路上脑子裏都在思索对策,她必须得想办法将和亲之事给搅黄了。
先前在湖心亭她为了唬住清河公主说了狠话,但是叫她轻易为了这种事情去死,她自然是不愿意的。
一路上李襄宜的心思都在思考对策上,几次三番走错路都是喜鹊将她叫住。
等到翠微宫她已经找到了一个能解她燃眉之急的法子。
“喜鹊,研墨。”
“是,殿下。”
李襄宜坐在书桌前,提笔便洋洋洒洒地写了两封信,她将其中一封信装好塞进了另一封信的信封中,随后盖上火漆。
“喜鹊,你亲自叫人去将这封信快马加鞭送给兆杨,让他收到信即刻动身不得耽误。”
喜鹊也意识到此事的严峻,“是。”收了信便赶紧下去找人了。
李襄宜一个人留在书房之中,缓下来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额角一摸便是一手的汗水。
“秦彦,你收到信一定要快些赶回来。”她喃喃道。
李襄宜久久无法平静,只能像幼时那般将拳头放在嘴边,咬着食指才慢慢冷静下来。
远在三百裏之外的兆杨在回京的路程中便遇上了喜鹊派来给他送信的人。
“兆杨大人,这是公主殿下派小的加急给您送来的密信,殿下嘱咐您,收到信即刻动身、不得耽误。”
兆杨接过信果然是襄阳公主的笔迹,他打开信件越看眉头越皱,公主命他前往辽州将这封信交给秦彦秦小将军,得到回信后即刻回京。
“殿下怎么样?”
“殿下一切安好。”
“好,你回去告诉殿下事情我一定办好,请她放心。”
“是,大人。”
兆杨将信件塞入怀中,飞身上马,手中马鞭一抽,马儿吃痛撒开四蹄飞奔出去。
他日夜兼程,赶了几天的路才来到辽州,辽州是大楚与匈奴边境的三州之一,秦彦同父亲镇远大将军秦正一起驻守边关。
兆杨刚到军营外便被守卫拦住,“来着何人?”
他拿出襄阳公主的令牌,“在下乃襄阳公主身边一等侍卫兆杨,求见秦小将军,公主有急信,劳烦代在下通传一声。”
守卫看到襄阳公主的令牌自然是不敢怠慢,“大人稍等,小的这便去通传。”
没过多久守卫回来脸上带着歉意,“大人,我们将军说他与公主不熟,不便见您。”
兆杨知道秦彦去年同襄阳公主闹了矛盾吵了一架许久,秦彦负气来了辽州之后二人便没有再联系过,只是他也没想到秦彦居然不肯见他,但是这裏是军营,他便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擅闯,“这位兄臺,劳烦再去通传一声,公主殿下有紧急的信件要交给秦小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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