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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彻瞥了他一眼,“怎么?本王没了玉佩不能调动银甲军?”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若是丢了或被有心人盗走可不是小事。”
“便是有那块玉佩,没有本王的命令,任谁也调动不了银甲军。”
“诶呀,属下不是、罢了罢了,总归在您心裏公主是最重要的。”
兆松自知说不过他,只能老老实实地闭上嘴。
“本王还没同你算账,叫你好生照看襄阳,你连她在自己宫裏受委屈都不知道。”
兆松低头认错,“属下知罪,属下也实在是没想到这些人胆子这么大,陛下和娘娘还没发话就先谋了旁的去处。”
“还有何盛那边给本王盯紧了,他同什么人来往都要一一上报。”
“是,属下遵命。”
何盛的生平和人物关系天衣无缝,查不出任何纰漏,但是李彻直觉他有问题只是一直找不到证据,今日他对李襄宜的做法可谓是做实了他的猜测。
只是他还需要更多的证据,证明何盛的确别有用心,背后又是什么人支持他做这一切。
李彻走后李襄宜立刻卸下一口气迅速回到床榻上躺好,她的脑袋裏此刻仿佛有一堆人在打架,一拳一脚打的都是她的脑子。
手中攥着的玉佩还带着热度,这回她能够仔细地看看这块玉佩。和她手掌一般大的圆形玉佩,系着浅青色的穗子,一面刻着“靖”字,另一面刻着的是一种古老的字符,李襄宜并不认识。
“殿下您饿不饿?奴婢叫人去给您备些粥。”
“本宫不饿,喜鹊快来帮本宫按一按,头好疼。”
李襄宜顾不上研究这玉佩背面究竟是什么字,顺手便将玉佩塞到枕头下。
“奴婢给您按按,殿下你不胜酒力,下次可不能乱喝酒了。”
“本宫也没想到那酒会这般烈啊。”若是知道是这种烈酒,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喝的。
“幸好有靖王在。”
李襄宜听到李彻的名字就心烦意乱,当年不辞而别说走便走一走就是几年的人,如今重逢了两人都心照不宣地假装那六年从未发生过。
当年先后先帝相继逝去,十六岁的仁丰帝被架着登上皇位,帝后二人匆匆成婚带着刚出生的李彻在外戚专权的夹缝中生存,李彻于帝后而言更像是亲手养大的儿子。一直到李彻六岁的时候宫裏才诞生第一个孩子,李襄宜从有记忆以来便是同李彻一起长大,李彻手把手地教她读书识字,两人既是叔侄又是兄妹。
亲密无间的两个人,忽然有一天李彻就不告而别去了封地,甚至之后的几年连除夕团圆的日子都不见回来,每回不是封地公务繁忙就是边关战事吃紧脱不开身。
李襄宜是实打实地六年没见他了,偏生自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坚定地站在她身后的人又是他。
她想同他生气,想质问他为什么六年不回来。
偏生她很清醒,她知道李彻是大楚的战神,是仁丰帝最信任的臣子和弟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他肩上有沈甸甸的担子,不应该囿于亲情。
“不准提他!算了别按了,本宫要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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