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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
庄以凡爬上四楼的时候,一眼看见许卿言正在楼道等他。
“怎么站在外面?多冷啊。”
“你去哪儿了?”许卿言一边问话一边见庄以凡神色似乎不太对劲,伸手往他额头一摸,发现并不烫。
“脸色这样白,出什么事了?”许卿言接着问。
“没事,刚才......出去逛了逛。”庄以凡挤出一个笑容,“好了。外面多冷,回屋吧。”
他伸手去掏钥匙却摸了个空。
“奇怪,明明出门带上的。”庄以凡把自己身上衣兜都搜寻了一遍,仍旧不见钥匙踪影,“坏了,可能是掉路上了。”
“找不到明天再说吧,天色已经晚了,去我屋吧。”许卿言说。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我把你送的钥匙圈也弄丢了。”
“哦,那个啊,喜欢的话我再送你。”许卿言说,“不必在意,进屋吧。”
坐上沙发,许卿言递来一杯水,说:“在外面没吃晚饭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不用了,”庄以凡捧着杯子摇头,“不饿。你今晚上还要熬夜吗?我在这儿不打扰你?”
“昨天已经把年前的工作完结了,可以休息几天。”许卿言站起身,“我给你找床新被子,今晚你睡我的床,我睡沙发。”
“不用,我来睡沙发吧。”
“要不这样,”许卿言转头,唇角勾成一个好看的弧度,“我的床也够大,一起睡也不是不行。”
这话似曾相识啊,庄以凡知道对方是在调侃他,于是接话笑:“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睡沙发。稍等,我去给你把床先铺好。”许卿言说着去了卧室。
庄以凡环顾屋子,发现许卿言的家布置得很简单,客厅只放了沙发、茶几和电视,显得空旷很多。一侧明亮的角落处摆着一张大桌子,应该是他平时工作用的。桌子表面铺了一层透明的亚克力板,下面好像压着好几张颜色各异的画。
庄以凡走过去细细欣赏板子下的画,发现除了素描、彩绘,更多的是线条利落的漫画人物,这些画作分别都做了塑封然后被平平整整地压在板子下,到不失为一种有趣的装饰物。
他捧着杯子微笑,问卧室的人:“许卿言,你干嘛不把画挂在墻上?”
“房东阿姨听说我是画画的,跟我约法几章,其中一条就是不准污损墻壁,没办法。”许卿言的声音从卧室传来。
“你其他的画呢,不可能就这些吧?”
“我做了个集画本放在抽屉裏,你想看的话可以拿出来看。”许卿言一边铺着新床单一边说。
“哦,好。”
许卿言铺床的手停了下来,他突然想起什么,从卧室三步并作两步跑出。
“等等,是左边抽屉,不是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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