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车上很安静,每一条聊天框上我都存好了草稿,我还没有发送,因为不是第一次吃安眠药了,我知道不能吃完再发,安眠药的药效最初会让我四肢无力做不了任何动作,那次我还只是吃了三片,而现在是半瓶多。我突然又纠结起来,我在想如果我什么也不说他们或许会以为我只是很长时间没有登陆,就算纸里包不住火,那也能缓解他们的难过吧。我望着黑漆漆的夜空,努力搜寻了很久,也没能找到一颗星星。我转头望着一旁的三爷,我难得有机会能好好的观察一下她。夜幕的笼罩让她原本白皙的身材变的更加晶莹剔透,长发遮盖脸庞,却挡不住她清秀的眉目。我愣了一下,身边有这样一位美女我竟然现在才发现。也不怪我,谁叫她身份特殊呢,谁敢一直盯着道上的大姐大看啊。我很想问问她为什么会选择这样一条路,不过现在显然不是时候,下辈子有缘再见吧。
我把兜里的安眠药拿了出来,药片轻微的相互挤压着,发出阵阵声响。水我在游逛的时候买好了,药也在,万事俱备。这时,三爷醒了。
我并不感到惊讶,我也丝毫不觉得这种情况她能睡得着,她可能一直在等我拿出药。
“你死...你走后需要我帮你家里做点什么吗。”
“不用了。”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我就这么死你车上,你不怕警察找你麻烦?“
"说的跟我是sharen犯一样,到处都是监控,我也有行车记录仪,顶多是证明清白需要些时间,会很麻烦。”
“不好意思啊,要死了还得这么麻烦你。”
“那你别死啊。”
车上再度安静起来。
“姐,你要好好的活着,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你懂我的,没事,就当做你带着我的那份,好好的活下去。”
“...
...”
“不说了,该吃药啦。”我努力让语气变的轻快一些。
“...
...”
“姐?”我有些难过的看着她。
她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紧闭着双眼,一道泪痕顺着脸颊缓缓滑落。
我慌张的转过头,迅速拿起手机开始发送那一句句告别的消息,我不能再耽搁了,我怕我等会又不想死了。消息发的很快,这最后的一步最终还是要来了。想象中的颤抖并没有,拿着瓶子的手很稳,拧开瓶盖,往手上倒了一些,药片翻动的声音在车里异常刺耳。我机械的把手放到嘴边,吞了吞口水。
“下辈子好好的活,听到没有。”三爷终于开口说话了。
“好。”我由衷的笑了,开始把药片往嘴里送,我大口喝着水,药片堵在嘴角,我把它们咬碎了咽下去,很苦。半瓶药很快咽下,这时我已经开始头昏脑胀了,我颤抖着倒出最后一小堆,吞咽的同时喝光了整瓶水,瘫倒在座椅上,我的力气仿佛用光了,连说句话都十分困难。周围很安静,我感受到心脏在有力的跳动着,咚咚...咚咚...咚咚...
车子伴随着一声轰鸣迅速启动,我虽然浑身无力,但还是能听到些声音的。我在手机上搜过,她家附近没有特别近的医院,半瓶还多安眠药,她应该也知道我存活的希望有多么渺小。我的意识飞快的消散着,我死了。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