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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着家传武艺,加上舍命拼杀,赵雷混上了官职,平日管百来兵卒。
本来还有希望更进一步,却不想换了上官,多次夺两人军功不说,还屡屡辱骂二人。
赵家兄弟对此早有怨言,无奈对方是上官,上面还有人,只能忍耐。
最终爆发是因为大哥来信,说老母病重,赵家兄弟心急如焚,经过商量,老三留下,老二赵雷带着积攒的银子回乡探望老母。
按理说上官不会不准的,毕竟百善孝为先。
但是上官听闻赵家兄弟私底下对他多有怨言,就是不许,逼得赵雷铤而走险擅自离营,结果被早有准备的上官抓了个正着,戴上枷锁要砍他的脑袋,若非恰巧路过的颜父伸出援手,怕是兄弟俩都活不了。
事后军中是待不成了,赵雷就投了颜家,因一身好本事,不久就做了护院头领。
老三赵横带着二哥给的银子回了老家,买了十亩好田,跟大哥一起赡养老母,却不耐整日埋头耕田锄草,也不成家,只是整日打熬力气,等手里的银子花的差不多了,就将十亩好田给了养老母的大哥,算是他跟二哥的孝心,便去闯荡江湖了。
在江湖上厮混了几年,赵横依然一事无成,就起了投奔二哥的念头,可那时前身正在守孝,就让他留在庄上当个帮闲。
赵横是个闲不住的性子,这大半年来在庄上无事可做,就时常去县里镇上,他为人豪爽,倒是认识了不少三教九流的人。
“赵三哥年岁也不小了,我打算在县中给他某个职务,也好成家立业,不知他是否愿意。”颜旭话音刚落,赵雷就立刻点头。
“他愿意。”
不愿意腿都给他打折了,赵雷心中恶狠狠的想到。
作为护院头领,赵雷在颜家庄是有一个独立小院的,毕竟他早已成家,不适合住在颜家,而三弟赵横自然也住在他这里。
等天快黑了,赵横才慢悠悠的从镇上回来,当看到二哥端坐在院子的石凳上,顿时打个哆嗦,仅剩的三分酒意顿时没了,赶忙小心翼翼的说了声。
“二哥,我最近可没惹事,别说打架了,脸都没跟人红过。”
“坐下,我有事跟你说。”赵雷没训斥他,拍了拍石桌道。
赵横脸色微微一变,他可知道自己这大半年都干了什么,说是吃白饭的一点不为过,所以就算大哥忍耐不住将他赶走,他也能理解,于是便坐下。
“今日老爷找我......”赵雷话才开个头就被赵横打断。
“大哥,不用说了,是弟弟给你丢脸了,明日我便去找颜老爷辞行!”
梗着脖子的赵横话没说完,就被赵雷一巴掌拍后脑勺上,恼怒道。
“听我说完!”
喘了口气,平息了下心情,赵雷才继续说到。
“老爷看重你,打算给你在县里谋个差事。”
“真的!”赵横顿时激动的站起来,原地转了三个圈,才抓着二哥的胳膊说到。
“二哥你没骗我?!”
“骗你做什么,也不知道老爷看中你哪点。”赵雷嫌弃的说到,倒是没有嫉妒,反而替他高兴,接着嘱咐道。
“明日一早,你打理干净,换上你嫂子给你做的新衣,随我去拜见老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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