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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金鞭崖洞天,许崇来到了峨眉山太元仙府。
经过这些年天外苦修,磨砺道心,以往许多放不下的,此时看来,却极为可笑。
“崇哥儿。”
“这些高人也实在太过离谱了些。”见自己刚落下遁光,老爹就从太元仙府走了出来,许崇暗自吐槽了一声,连忙上前。
“爹,这些年您还好吗?”
许父,拉着他上下打量了好几遍,这才笑中带泪道:
“我好着呢!你好吗?”
“爹,我也好呢!”许崇刚回了一句,许父就朝着他背脊拍了一巴掌。
“你个小崽子,一野就是这么多年,可想死我了。”
“是儿子不孝。”许崇没有躲避,任老爹好生打了几下。
许父其实也不舍得,他娘去的早,都是他将许崇一手拉扯大,若不是过于淘气,他又如何舍得。
父子二人就在道旁青石上坐下,诉说这些年的境遇。
得知长眉真人代师叔收徒,与老爹互称师兄弟,许崇暗中将齐漱溟这‘阴险小人’骂了个狗血淋头的同时,也暗暗自责。
自己以往心胸实在太窄,为了一点所谓脸面,致使父子多年不得见,真是大大的不孝,不该。
父子二人说了一夜。
直到次日晨曦,许父这才将他放开,依依不舍道:
“我也不留你了,你自己行走在外,一切小心,遇事能忍则忍,实在忍不得再动手,动手之前也要再三思虑”
絮絮叨叨的又吩咐了许多,许崇没有半点不耐,一一点头应下。
离开峨眉,许崇又来到白犀潭拜访,可惜乙休和韩仙子皆不在。
来到太湖洞庭山,许崇落下遁光,姜雪君已经笑眯眯的等在观外。
许崇已然习惯,上前一礼。
“仙子别来无恙。”
姜雪君笑道:
“无恙,走吧!”
“去哪?”许崇满脸疑问。
“你不是要去东海玄龟殿,归还九天十地辟魔神梭?”
许崇真个很想问一声,这些个高人怎么什么都要算上一算,如此活的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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