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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哪来这么多鬼心眼?”李铭忍不住问。
陈国宾没有接茬,转移话题说:“咱们不能只自己开心,汇报给老板,咱们一起开心开心。”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中统肯定在告自己的黑状,早点让老板知道,也能避免不少麻烦。
闻言,李铭顿时明白陈国宾的用意,但他还是有些担心:“你不怕老板生气撤你的职啊?”
毕竟在李铭看来,即便陈国宾有充足的理由,但今天把枪塞进一个中统军官的嘴巴里的事,还是太过嚣张,万一影响到了后面的调查怎么办?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边缘化吗?”陈国宾有些怜悯的看向李铭。
边缘化?
李铭很不喜欢这个词,在他看来,能远离危险,又能有油水捞的差事,不比冲在第一线,面对随时到来的危险个更舒坦?
没等李铭说话,就听陈国宾说:“你能力不足,差点事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你根本不懂我们那位老板究竟想的是什么。”
被陈国宾一通说,李铭脸上有些挂不住了。
“别的先不提。”
“单是老板把咱们塞到中统内办案这一点,还用得着给他们留面子?”陈国宾撇撇嘴说:“你真以为这事是老板的意思?”
“你未免也太…”
说到这,陈国宾一顿,没有继续往下说。
但李铭却已琢磨出些味道,能调动军统的人进中统查案,显然不是老板一个人所能推动,必然是收到了上级的指示。
陈国宾继续说:“我告诉你,现在咱们跟中统斗狠没关系,只要在一个合适的尺度内操作,并且占理,不去招惹那两个,咱们就绝对不会有问题。”
“但只要我们给军统丢了脸,那问题就大了,以后就算想调查,中统那群欺软怕硬的混蛋,也不会拿你当回事。”
“你这次去了,非但不会挨骂,甚至还会赢得老板的称赞。”
违纪委员会的会长被当众吓尿了裤子,这家伙的前途也算是到头了。
陈国宾语重心长的拍了拍李铭的肩膀说:“以后少把心思放在捞钱上,把咱们那位老板伺候舒服了,以后还会缺你的钱花?”
李铭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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