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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脸带面具的惊门门主盯着我看了十几秒钟,开口道:“你在说一遍方才的话。”
我深呼吸,重复说了一遍疯道长的死因。
小道士立即怒吼道:“不可能!”
“我师傅怎么可能喝酒喝死了?你说的什么狗屁话!”
小道士一连说了几个不可能,他爷爷算翻天在听了我的话后面露疑惑,显然也不怎么相信。
别说他们,就连我自己到此时也不敢相信。
问题是事实已经发生了!
我只能用这种半真半假的理由企图蒙混过关,道长确实喝了大补大毒的惊鹿酒,但他真正的死因是因为屎无常后续拿来的那三瓶兑了毒药的普通白酒!
我此时心中压力巨大。
我每一秒都顶着良心上的不安,谁又能理解我这个小人物的心情?哪一方我都惹不起。
算翻天急忙讲:“事关重大,我们快些过去。”
“门主?”
这惊门门主突然走入了雨中,伸手感受了下,声音疑惑说道:“这是清明的雨,为何提前了三个月落下?怕是要变天了。”
他抬头看着还在不断下雨的夜空,冲算翻天说:“现在就算,你推地盘,我推天盘,算一算此行是祸福吉凶,之后你我对照结果。”
因为角度原因,它抬头时我恰巧看到了其脖子下方没有喉结。
“还算个屁!我师傅肯定平安无事!”
“住口!注意你和门主讲话的态度!”
小道士被他爷爷呵斥了,瞬间脸色涨红。
算翻天从包中掏出了一张油黑发亮的木制罗盘,应该是紫檀木的,和普通风水盘不一样,他这盘上刻了一个“地”字,此外这盘只有三圈一针,而不是常见的九圈三针。
老人轻轻拨动罗盘上的银针,随后左手掐指开始了推算。
这种三圈一针的罗盘已经超出了我认知,我看不懂,随着他掐指速度越来越快,其表情也逐渐变得凝重。
“门主,我这推出来的卦象是五鬼叫门,六仪击刑,地户方位有血光冲克。”
这门主听后,看着夜空说道:“我看见东边儿的戊宫奎宿位有赤芒闪过,天池隐现九星伏吟,贪狼直冲命宫,有破宫之相,西边儿奎水太岁星值日,破军星坠于了乾宫位。”
二人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开口说道:“有大劫。”
算翻天赶忙又低头看向了罗盘,皱眉道:“我们明智的做法是即刻动身往南走,只要不回头,走到天亮便能避开此劫。”
这门主摇头,语气平缓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既来了,哪有躲的道理,走吧。”
随后我开车带路,领着他们的车向豆腐坊方向驶去。
雨越下越大,我抓紧方向盘,望着来回摆动的雨刮器,心中不断盘算。
算命看相是惊门吃饭的本事,这二人又是惊门中的佼佼者,在天成像,在地成形,他们肯定不会乱说,难道是道长的死代表了某种大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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