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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锦程并不满意这次的功劳。
他的目标是教匪头子张道合,而不是邪教马前卒。几个堂主舵主,听其身份好似很重要,实则早已经边缘化,并不知道张道合的行踪,也不知道张道合最近具体在忙什么。
张道合自从当了教主后,在教中大肆排除异己,扶持自己人。每次出门只带他信得过的人,神神秘秘。
就比如去了一趟西域,死了那么多人。但是至今,教中都不清楚他去西域干了什么,收获了什么。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去西域。
纵然有长老提出异议,也被他一力压制。
谁让他是宗师!
萧锦程隐约有种预感,张道合还在城内,并没有逃出京城。
魏公公也说,姓张的受了他全力一掌,纵然不死,也应该伤重难以行动,必定会找个地方疗伤而不是拼着受伤的身体强行出城。
这两天,锦衣卫外松内紧,四处搜查,试图找出张道合。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找到,很令人沮丧。
但是,萧锦程并没有怀疑自己的直觉。
他将目光转向了隔壁的天牢,某个姓陈的人,有很大的嫌疑。
别看姓陈的说得很无情,好似跟姓张的没有丝毫关系,实则不然。姓陈的无情是真,有情有义也是真,最主要的是陈观楼能扛事,善于胡扯蒙混。
萧锦程代入自身,如果他是张道合,会躲在什么地方养伤?
被收买的官员?肯定不行,没有丝毫信任度。
据点已经被抄了。
藏在某个高官显贵的家里,偷偷摸摸疗伤也不行。高官显贵家中,都豢养着许多武者打手。眼下张道合受着伤,不宜动武,他不会给自己寻一个不安全的地方疗伤。
真正安全的只有一个。
萧锦程冷哼一声,心头有了打算。
陈观楼下班,刚走出天牢大门,好巧不巧,就遇上了锦衣卫头子萧锦程。
“萧大人忙啊!”
“不算忙。陈狱丞是否有空,一起喝一杯?”
陈观楼当即皱眉,揣测对方,无事献殷勤非奸必盗。
“萧大人这么有空?听说这两天你们忙着抓捕教匪,忙得脚不沾地。”
“抓人,自有下面的人负责。我只需要把控好大方向就行。陈狱丞可否赏个脸,如何?”
陈观楼啧啧两声,“莫非你是特意等候在此,就为了请我喝酒?”
“正是!”
请人喝酒,萧锦程自然摆出了和善的表情。奈何习惯了棺材脸,陈观楼看不惯他的新表情,觉着僵硬不自然。
陈观楼挑了挑眉,“按理说,你请我喝酒,我理应欣然赴约。只是,我担心你这人没安什么好心。你可是堂堂锦衣卫指挥使,日理万机,突然跑来请喝酒,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哪有人这么直白的将心里话说出来。
萧锦程脸颊肌肉抽动了两下,这让习惯了官场含蓄风格的他,有点头痛。开局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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