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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照安沉默片刻,反问了一句,“本官为何要帮你这个忙?陈狱丞热心助人,可是本官并无此爱好。秦家如何,刘长荣如何,与本官有何关系。”
陈观楼心头了然,“秦家跟刘长荣,同于相都没关系。这桩官司,纯粹是我本人求到你跟前,想请你帮个忙。你若能帮,我感激不尽,承你一份人情,将来必会回报一二。”
“本官若是不帮,你又当如何?”
“只能另辟蹊径,找其他人帮忙。”
“你能找谁?崔家,你应该不认识。莫非你想直接找刘长荣,以武力威胁。”于照安猜测道。
陈观楼笑了起来,“未尝不可。”
他的确考虑过武力威胁。
后来还是放弃了这个方案。
既然身在官场,替犯官跑腿办事,还是要尊重一下官场规则。官场不兴武力威胁,讲究人情世故,派系圈子。
目前,他打算走一走正常路子,照着规矩办事。
实在是走不通,最后再考虑武力威胁的方案。
捧谁的饭碗守谁的规矩。
既然吃了公家饭,他就守着公家的规矩,尽量不做破坏规则第一人。
于照安也跟着笑起来,心情有些复杂。
他欣赏对方的坦诚,却也厌恶对方的坦诚。
“你在天牢这么多年,果然不改初衷,还是喜欢帮人跑腿办事。本官近一两年,时运不济,处境不妙。”
“于相是想说,谢相太过霸道,压制了你?”
于照安挑眉一笑,“你果然什么都清楚。谢长陵何止压制本官,朝廷所有官员包括勋贵,都被他压得死死的。你家侯爷,差一点也遭了他的算计。若非西凉南下,侯府如今又是另外一番局面。”
“于相言之有理。那么于相会帮我吗?就是一句话的事,姓刘的不敢不听你的吩咐。他一个光杆,没有亲眷族人,只能依靠崔家。崔家要听你的,姓刘的更要听你的。”
于照安似笑非笑,“本官帮你,能有什么好处?”
“于相想要什么好处?”陈观楼懒得猜,直接出言询问。
于照安曲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本官暂时没有需要你出面的事情。但是,你记得欠本官一个人情。将来若是有事情你相助,你不可推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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