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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立羽不可思议地看着颜如玉。
他拧眉道:“我知道你想为王爷洗刷冤屈,但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君子报仇,十年……”
“我等不了十年,”颜发玉斩钉截铁,“我不是君子,只是个女子,有仇必须当场报。
哪怕没有什么证据,文家父子祸害一方,除了他们也是为民除害。”
马立羽心尖都一抖:“你要杀他?”
颜如玉似乎笑了笑,目光清冷:“我告诉马大人,是相信马大人的为人,应该能体会被陷害之苦。
若是马大人想拦我,或者想去告密,那……”
马立羽脸色涨红:“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此事太过危险,你……”
“我自有办法,”颜如玉拱拱手,“大人只要装作不知,照看好我家人就好。”
马立羽看着她挺拔的背影,心头极震撼,也五味杂陈。
“应该更能体会被陷害之苦”,颜如玉的话,像刀子扎在他心上。
他岂能不知?身负血海深仇,他隐姓埋名,苟活这么多年,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位置。
这个女子却说,有仇必须当场报,让他心神俱震。
他何尝不想?
紧握刀柄,吩咐下令,他亲自带人,把颜松的帐篷看管起来。
颜如玉回去等。
不多时,戌时刚过,忽然起了一阵骚乱。
颜松在帐篷里半死不活,根本没有精力去管,孟梦凉带人咋咋呼呼,催促那个家丁。
“你不是来伺候颜大人的吗?有人要行刺,还不赶快随我们去!”
家丁想冷眼旁观,但孟梦凉又闹又叫,吵得他心烦,只好跟上。
一进旁边树林,他就被袭击,此人身手超绰,立即引起他警惕,三两下就交了手。
颜如玉和大夫人说一声,转身去路边树后,马立羽已经派人把马拴在那里。
她纵身上马,融入夜色,直奔肃城。
夜风掠过耳边,颜如玉目光若星辰,远远看到肃城城门楼上的灯火。
戌时三刻,到达城门。
城门楼上有人问:“什么人?城门已闭,退后!”
颜如玉摸出一块令牌:“奉刺史之命,有要命回城禀报,速开城门!”
楼上士兵晃着火把,认真往下看,实际什么也看不清,但听说是刺史府的人,都不敢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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