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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梦弼同湘君走在路上,忽然笑道:“我好像吓到你那小跟班了。”
湘君问道:“你说大吴?”
宫梦弼道:“我让他去休息,他趴在窗隙那边偷看,见着我招来狐魅了。”
湘君笑了起来:“无妨,那小子胆子够大,你觉得吓着他,说不定他还觉得爽快呢。”
两人笑着进了安逸食肆,就看到文修在和小屹儿打闹。
瞧见宫梦弼进来才停下手,小屹儿笑道:“师叔来啦!”
宫梦弼揉了揉他的脑袋:“久等了。”
小屹儿蹦蹦跳跳往后厨去了,道:“等我一会儿就能吃了。”
家鹿坐在门边,但有些坐立不安的样子,看了宫梦弼好几眼,才鼓起勇气上来问道:“宫前辈,不知您驱鼠如何了?”
康胖子从后厨钻出来,道:“我也想问呢,怎么闹出这样大的动静?”
眼下人都在,宫梦弼便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听到鼠王已死,家鹿露出既是震惊,又是物伤其类的表情。
“可怜,数百年的修行毁于一旦。”康胖子摇了摇头,道:“化身灾魔,就算功成又有什么好处?”
家鹿察觉到他话中藏着自己不知道的东西,问道:“灾魔是什么?不就是堕入魔道吗?”
宫梦弼道:“是堕入魔道,但灾魔又有不同。凡能称之为灾,必然流毒无穷,其害远甚于普通妖魔。”
“水灾、火灾、蝗灾、旱灾、鼠灾……此类魔道,非同小可。鼠王借鼠灾炼就灾神,化身灾魔,往后他所过之处,必然带来鼠灾,伴随着瘟疫,将福地化作死域。”
家鹿道:“就好比旱魃所过,赤地千里。”
宫梦弼点了点头,道:“这就是灾魔。”
家鹿的表情便更加复杂了。
等吃过了饭,宫梦弼道:“我得先回兰荫山,城隍不肯出手治理邪气,我也不便在城中出手,还是要出城,以免被人发现。”
湘君道:“邪气污秽,损人法身。他这尊贵的神灵,岂能为这样的小事伤元气。”
宫梦弼道:“所以还是我这劳碌命来忙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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