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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宿轮转,虚实交替,因果报应。”
那容贼魄赫然发现,自己方才承认一人魂魄的言语,似是触动了冥冥之中的某种法则,有一点星光在魄中显现,如细小尖刀,横冲直撞,在破坏自身的魂魄根基!
他终于不笑了,怔怔问道:“这是什么?”
“神通,因果轮转。”陈渊淡淡说着,“此法是我听前人故事后草创,本意是致敬过往之贤臣,可惜碍于自身天赋,轻易难以施展,因要满足前置条件太难,需得擒住他人,让他亲口承认死法,方能施展。但既然抓住了,死不死的,又有多大区别?因此颇为鸡肋。”
容贼魄一愣,露出了苦笑:“原来如此!我还真把自己坑死了!”
这也是他这一生的最后一个笑容。
嘭!
陈渊掌中残魄骤然崩碎!
便有星光如涟漪扩散!
呼——
涟漪扫过五指山中,如风过境。
那山中被封禁的几道魂魄,纷纷震颤。
“老娘竟要死了,天地无眼!”
“不该是这样的结局,为何会是这般?”
“可恶!居然死在此处,如何能够甘心!”
“放开我,求求伱放开我吧!我早就说了,不该走这一遭的,后悔,太后悔了!”
“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饶了我……”
在怒吼与悲鸣中,一个个魂魄破灭。
涟漪如风,转瞬千里。
八千里外。
哗哗哗——
东源岛边,海浪拍岸。
海风一吹,涟漪已至。
岸边有一古旧道观,观内屋舍破旧,角落有诸多斑驳神像。
有一瘦削老道,坐于正殿,低头闭目,似在打盹。他年岁甚大,边上镇子里的很多人,自小便见过他,一直不知来历。
他微微眯眼,低语道:“两魂六魄,竟皆被镇,这是遇了铁板,不过贫道事事早一步预料,早就留下这一魂一魄在最老的躯壳,待修养半年,再去解救,到时再算今日恩怨……”
殿前的院子里,正有几个顽童玩耍,都是道观边上小镇里的孩子,因这老道友善,还时常拿果蔬给他们吃,所以常来。
眼看午时将至,几个孩童便要离去。
没曾想,那老道忽然惨叫一声,跟着抬起头,张开昏黄老眼,问道:“草木断枝,尚可存之,人若魂魄不全,可能活乎?”
几个孩童对视一眼,都大大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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