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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寒衣啊徐寒衣,你现在欠我的怎么还得清?要不你以身相许吧,我委屈一下。”
璃月嘴角微扬,苍白的脸上露出一抹戏谑的笑意。
“还贫嘴,让你走你不走,现在好了吧,也受了道伤。”
徐寒衣没好气地嗔怪着,轻轻摇了摇头,脸上满是无奈。
“我这个又不严重,可以慢慢恢复,你当时的道伤要是彻底爆发,啧啧啧。”
璃月咂了咂嘴,脸上露出心有余悸的神情,微微摇头。
“……”
徐寒衣张了张嘴,却一时无语,片刻后才问道:“你怎么也回来了?”
“他们在那儿吵得不可开交,翻来覆去就那些话,实在没什么意思,我就直接回来了。”
璃月耸了耸肩,语气随意地说道。
“嗯。”
徐寒衣轻轻应了一声,螓首轻点,莲步轻移至窗前,凝脂般的手轻轻搭在窗沿,目光悠悠眺望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那位自称小林川道侣的女子你打算怎么处理?”
璃月斜躺在床上,百无聊赖地翻弄着衣角,突然冷不丁出声问道。
“……”
徐寒衣闻言,微微一怔,沉默片刻后,才低声吐出几个字:“不知道。”
因无法毁掉天空,她狠下心亲手杀死了云雀。
如今这般情景再度上演,面对青姝,她现在无计可施,但林川……
“那小林川呢?你总不能把他当云雀处理吧?他可是你徒弟。”
璃月霍然从软榻上支起身子,语气也不由得急促起来。
“没想好。”
徐寒衣神色凝重,目光低垂,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又透着几分无奈。
“……”
璃月轻轻叹了口气,不再言语,又重新躺了回去,双眼望着帐顶,似在思索。
过了好久,她才微微侧头,缓缓开口:
“凡间的那些达官贵人们,爱豢养一种叫金丝雀的鸟。”
“那鸟儿被囚在精美的笼子里,每日喂着谷物,日子久了,即便那些达官贵人把笼门打开,那金丝雀竟也不再愿意飞离笼子了,心甘情愿地守着一方小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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