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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这个麻烦就等同是一个雷,谁要是负责办理此事,就是抱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会baozha的雷,抱着这颗雷的人非常危险,一旦爆雷,连带着还不知道殃及多少人。
固然,这是一个大功绩,还能在第一城主面前狠狠露个脸,必然讨的第一城主欢心。
加官进爵,恩赏不会少的,
但是,根本没必要啊,对他们这些老狐狸而言,稳中求进才是第一位,十拿九稳的机会才叫机会,有风险的机会都不是机会,他们又不缺机会,好的机会多的事,何必逮着这个机会不放。
师父现在捧着这颗雷,想要把雷交给别人接手。
茅安石知道有好处捞,但是风险很大,不想沾染这个麻烦。
但是又不能直说,那么只能表现出深思熟虑的态度,强调轻率进言带来的风险,并进一步维护了自身的形象和都察院声誉,看似稳重又有责任感,非常不错吧。
实则这都是浅显表象。
真正厉害的是茅安石既表现出对上级足够的尊重和服从;又通过请求更多时间来准备详细的方案,实际上是在争取更多的主动权和控制力,以防真从上峰手里接到这颗雷,也能安全解决掉。
周青峰默默在心中给出一个评价:老奸巨猾,经验丰富,谨慎聪明,善于权衡利弊。
裘承德淡淡微笑,侧头望向江玄龄:“江大人呢。”
江玄龄含笑说道:“下官确有一些拙见,但是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就不说了。”
裘承德说:“但说无妨,这里也没有外人,说错也没关系。”
江玄龄笑呵呵的说:“指挥使,下官就不献丑了。”
说到此处,江玄龄稍稍顿了顿,又道:“众所周知,天下才气共十斗,周四郎独占八斗,周大人年少成名,抢登天榜第一,智谋才情,冠绝天下,此事虽难,却难不倒周大人,想来周大人必然是有别出心裁的想法,我们不妨听听周大人有何高见。”
裘承德摆摆手:“四郎太年轻,这里哪里有他说话的份,今日唤他前来也就是旁听学习而已。”
江玄龄一脸认真的反驳:“哎~~~指挥使不可轻视年轻人啊。”
“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
“下官人老心也老了,思维僵化,也就只有经验拿的出手,可经验也是会被时代淘汰的,真说起来,下官各方面其实都比不上年轻人有朝气有活力有想法,所以还是得多给年轻人说话的机会。”
裘承德闻言,双手抚在膝盖上,神色平静如水,似在思索,片刻之后,抬手指了指周青峰:“四郎,既然江大人都让你说了,那你便说说吧,也让江大人和茅大人指点你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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