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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里面还别有天地啊!真好!”
郑同喜这一次自己进院的时候,心态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对于李向南,他是产生了佩服的心理的。
能够一眼看出来自己的病根儿,这对于一个医生来说,至少也是将望闻问切几大功夫锻炼到一定程度才会有的功力。
他活了几十年,这点认识还是有的。
都说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软,现在他是自己的健康问题有求于李向南,姿态上放的那叫一个低。
随着众人走进倒座房的按摩馆,郑同喜的眼睛就没停止打量,口中更是没停下对这地方的赞美。
“地方也挺大的,这一排倒座房都被改造成了按摩间吗?”
“嗯,目前有四间,应该是够了!”张敬阳虽然不清楚郑同喜跟李向南之间有什么过节,但是从刚才的一番话里,也知道对方跟自己兄弟的恩怨估计是可以化解的,便也没冷脸对人。
不过王德发陆沉等人,对郑同喜则没那么好的脸色,就很平淡,谈不上任何热情,但要说此刻多么痛恨倒也不至于。
就体现一个不卑不亢,冷淡处置。
“嗳?小哥,你这是……”等到坐下来,郑同喜瞧见刚才跟自己说话的张敬阳扶着一个戴着眼罩的盲人进屋,一时惊讶不已,惊呼了一下。
“我师兄是盲人!也多亏了小李帮着前后张罗,扯起这按摩馆!”张敬阳解释道。
“难怪!”郑同喜坐下恍然的点头,“我那几个邻居都说这张师傅的手艺不错,很有劲儿!都说你不容易,原来是这样!”
他说话的时候,其实已经有些吃力了,每一个断句,都要停个一秒多钟,让脸部的肌肉去适应。
一番寒暄,他也发现王德发几人频频朝自己皱眉,眼神里的敌意并没有减弱,心里也直哀叹,只盼着治病快点结束。
于是最后一句话一停,便迫不及待的问道:“小李,我这病……”
李向南其实这会儿并没有闲着,而是在准备火罐儿,闻言摆了摆手。
“不急,先把你的落枕治好了先!陆沉!”
“是!”陆沉刚才就在洗手了,他在院门边的时候就跟李向南交流过眼神,早就知道他要派自己亲自给郑同喜按摩,已然准备好了。
可看到他要给自己‘治疗’,郑同喜却有点难为情。
不管怎么说,之前退学的事情,陆沉也是当事人。
虽然事情处理之后,陆沉并没有被退学,可到底是自己‘得罪’了他,这会儿让他上手,郑同喜总觉得有点送上门的感觉。
于是趴下去的他一瞅见陆沉过来,顿时又坐了起来,讪笑道:“那啥,李医生,要不……麻烦一下你?”
“郑老师!”李向南却拒绝道:“一码事归一码事!过去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我们不是小肚鸡肠的人!绝不会伺机报复!你要是这么认为,那也太瞧不起我们这些正义之士了!”
正义之士!
这几个字说的郑同喜脸上火辣辣的。
合着我就是反派邪魔呗?
“再说了,陆沉是我们几个里手劲儿最大的!他按的可比之胜师兄效果好多了!你这落枕哪,还真就得他来按!”
李向南慷慨陈词,那是一点都没有拒绝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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